他慶幸自己沒有真的跟個腦一樣幫謝婷這個伏地魔。
他現在只想離謝婷遠遠的,有多遠離多遠,生怕被惹火上。
“你,你要跟我分手?”謝婷依舊錯愕。
“對,就這樣吧。”
謝婷呆若木,不可置信,和男朋友都見過雙方父母了,已經到了要訂婚的地步,沒想到這個節骨眼,居然分手了?
謝寶慶得知此事以後,果斷聯絡了縣裡一些平時和自己稱兄道弟的領導,這些領導一個個諱莫如深,還暗示謝寶慶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謝寶慶絞盡腦也沒想到自己能得罪誰,下一秒,他腦海裡浮現起趙瑾年的相貌來,莫非是他?
不能吧。
謝寶慶想不通,就把他兒子的事說了一遍,領導聽完,嘆了口氣,“謝寶慶啊謝寶慶,我該怎麼說你好呢?你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啊。”
“一個學生,戴幾十萬的表,姓趙,你說在玉衡,除了趙東海的親戚,還有誰?”
謝寶慶聽到這話,全都震悚起來,“趙……趙東海?”
領導惋惜一聲,“行了,別瞎折騰了,也就虧是教訓你一下,要是鐵了心要搞你,你說你還有機會跟我打這個電話嗎?”
“老謝,你自己心裡清楚,人家真要收拾你,就你這樣的,判他個三年五載都算的了,以後長個記吧。”
謝寶慶不說話了,額頭開始冒著冷汗。
怪不得,怪不得。
他一開始本沒把趙瑾年往趙東海那方面去想,一來,趙東海來頭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是他能接到的人。
如果是趙東海,那他就算是被砍臊子也不冤。
這次真是踢到鋼板了。
謝寶慶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慘然一笑。
這個時候,謝婷失魂落魄的回來,滿臉哭腔,跟父親抱怨自己被強行辭退了,男朋友也跟分手了。
謝寶慶毫不猶豫一掌就扇了過去,罵道:“還不是你!本來賠錢就能了事的,都是你在那裡嘰嘰歪歪,現在好了,把人得罪了,敗家玩意兒。”
玉衡大學,趙瑾年接到了謝寶慶的的電話。
謝寶慶在電話裡畢恭畢敬,一口一個趙公子,說他們錯了,真的錯了。
趙瑾年好笑,知道錯了?是真的怕了吧,“你昨天不是狂的很嗎?還說也就這裡是玉衡,如果是昌縣,你就怎麼樣怎麼樣?再狂一個給小爺看看?”
謝寶慶臉上火辣辣的,語氣帶著祈求,叭拉叭拉說了很多。
趙瑾年心滿意足,嗯——與人鬥,其樂無窮,他就是個吃不吃的人,既然謝言一家想來的,他就陪他們玩玩。
當然,趙瑾年也沒把他們一家往死裡,因為沒必要,不過這個慘痛的教訓也足夠他們一家傷筋骨、元氣大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