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想了想,道:“先把他們扔酒店吧,不然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的,這幾天外地人多,出什麼子就不好了。”
江鯉給趙瑾年拋了個眼,“你們走吧,他們給我就好。”
趙瑾年看神狀態很飽滿,也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已經醉哈麻批的葉一鳴,心想葉一鳴今晚算是代了,他也心滿意足的和喬以沫先行離開。
以江鯉的尿,葉一鳴今晚難逃的魔爪。
說實話,江鯉要材有材,要值有值,要錢有錢,前凸後翹,名副其實的大富婆,要是勾引趙瑾年,趙瑾年可能都把持不住,希今晚能讓葉一鳴好好開個葷腥,以後他娘惦記趙瑾年……趙瑾年這麼想著。
此時才晚上十點多,果酒就是這樣,度數遠超啤酒七八倍,喝著上頭,後勁也大,若非趙瑾年幫喬以沫喝,估計這會兒趙瑾年還要背喬以沫走。
“瑾年,我走不了。”
趙瑾年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裡離停車場才他媽幾步路。”
“真走不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揹我嘛,好不好?”喬以沫撒。
“別發癲。”
喬以沫道:“喲,我知道了,玉衡王只寵他那個雙馬尾的小妻,其他人呀都不了他的法眼。”
趙瑾年無奈的停下腳步,“上來。”
“耶耶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喬以沫撲騰一聲跳在了趙瑾年背上,“話說,你有沒有背過其他生?”
不過很快,喬以沫就不懷疑了,因為惱了,兩隻手抓著趙瑾年的腦袋:“你傻帽啊,我鞋子掉了,幫我拿鞋子啊,廢。”
趙瑾年忍了,不不願的撿起鞋子。
這時,電話響了,趙瑾年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喬以沫警惕起來,“誰?”
趙瑾年:“不知道,可能是詐騙電話吧。”
“放屁!大晚上了哪個騙子會給你打電話?就算是緬北園區也該休息了,趕接!”
趙瑾年也很納悶,不過他行得正坐得端,最近除了宋思思,也沒勾搭別的生,而宋思思本不可能有他的電話,便也爽快的接了起來。
不過,接了電話後才知道,是本次馬拉松比賽的一個贊助商代表打來的,問趙瑾年有空沒,有個酒局。
原本這個酒局是下午的,但因為司機暴打乘客的事兒耽擱了,原本應該推遲到明天,考慮到明天有幾個領導不方便出席,便暫定今晚。
趙瑾年沉片刻,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趙瑾年對喬以沫說道:“你自己打個車,在酒店等我吧。”
“我也要去。”喬以沫死皮賴臉道。
“你去幹嘛?”
“哎呀,這幾天玉衡來了那麼多人,魚龍混雜的,我一個小生,又喝了酒,萬一遇到什麼歹人,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你豈不是要憾一輩子?去嘛去嘛,哎呀哥哥,爸爸。”
趙瑾年知道,就喬以沫的脾氣,如果撒不,馬上就會翻臉,於是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但還是叮囑道:“你去可以,但先說好,說話,多吃菜。”
”。道知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