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邱瑩看到王兵脖子出了,趕進來拉開趙瑾年,“別衝!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在路上。”
王兵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看著趙瑾年,生怕趙瑾年就一刀要了他的狗命。
果然沒一會,警察就來了。
一個警察看到是趙瑾年,趕走過來跟趙瑾年說話,問趙瑾年怎麼回事,另外兩個警察則把王兵按住。
趙瑾年從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警察趕搖頭推辭,“不興這一套,我們全程錄音錄影。”
趙瑾年無奈,只好把卡揣好,跟警察出了門,把卡塞他兜裡,“大晚上的都不容易,碼是***,取個五萬你們吃個夜宵,屋裡那個人,估計明兒就有人打電話撈他出去,今晚辛苦你們加班一下,好好整他。”
警察不聲的收了卡,“放心吧,落在我手裡,能把他過年吃的年夜飯都整吐出來。”
趙瑾年這才和邱瑩離開。
趙瑾年只覺得過癮啊,這一架打得過癮!
他甚至還有點不捨,有點回味,要是王兵不刀子就好了,他還想和王兵多打幾個回合。
邱瑩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關心的問趙瑾年有沒有哪裡傷,拿起趙瑾年的手臂一看,才發現上面全是淤青,心疼的很,“都說了別衝,你看看,全是淤青。”
“哈哈哈,那你給我嘛。”
邱瑩翻了個白眼,“我去給你買瓶紅花油。”
趙瑾年笑道:“我上哪裡都疼,走,我們去開個酒店,你好好給我藥。”
邱瑩臉一紅,最終還是答應了。
趙瑾年在得知王兵是給城那個李公子當司機的時候,就不想殺王兵了,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
殺其實也能殺,但不划算。
為了一個掌大的小事兒,得罪城的李清源,實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得不償失的買賣。
他現在已經樹敵夠多的了。
但是吧,王兵今晚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當趙瑾年在酒店摟著邱瑩滋滋的睡覺的時候,王兵在局子裡被打的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第二天。
趙瑾年起來的時候,邱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被窩裡尚有餘溫。
他坐起來,只覺得腰痠背痛,上還殘留著昨天和王兵戰鬥留下的淤青,他再次覺得自己吃那麼多苦練武值了。
不然昨天遇到這種況,他打不過王兵,說不定還被王兵發起狠來一刀捅了。
趙瑾年吃完早餐後,就揣著陳隊長給他的u盤,開車去了白鳥新區管委會辦公室,這是徐小璞的臨時工作地點。
徐小璞看了隨碟的容以後,很是滿意,讓趙瑾年回去等通知。
下午,趙瑾年就接到了一個警察的電話,表示王兵已經被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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