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高國的請求
趙瑾年願意給高國一個面子放宋子昂一馬。
宋子昂只是個學生蛋子，搞死就搞死了，但高國不同，他職務擺在這，而且還是手握實權的領導，他還不到五十歲，說不定未來走得比祁同偉還要遠，宋子昂和他的人比起來算個蛋。
高國也是酒桌老鳥了，三五杯下肚只是臉頰微紅，他夾菜而食，不聲：“趙總，最近玉衡的很啊，有幾個上跳下竄的，謝大龍、宋白州、如玉…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上頭有人可能要搞大作。”
趙瑾年疑，這三人他都認識，謝大龍就不必說了，前不久還殺了他老婆和他老婆包養的小三來著，這個如玉是昌姚的，趙瑾年也見過一面，好像是王國斌的大姐頭，反正也是個狠角，宋白州就不必說了。
高國是省廳主管掃黑工作的常務副廳長，但是實際上在我國的省級層面，掃黑除惡工作實行的是‘雙主管’架構，設立了一個省掃黑除惡鬥爭領導小組的小組長，通常由省委常委和省政法委書記擔任；還有公安系統的主管領導，由副省長和省公安廳廳長擔任；以及公安執行負責人，就是高國了。
趙瑾年戰喝了口酒，“上頭要他們？”
說實話，這三個人趙瑾年都或多或有點。
高國搖搖頭，“還不清楚，但是吧，老是這麼下去也不行，遲早要出事，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資訊這麼發達，搞得玉衡烏煙瘴氣的也不好，我們工作也不好做。我的郵箱隔三差五就收到群眾舉報，我掃黑那麼多年，你說把他們都抓了吧，今天抓個謝老大、宋老大和老大，明天又冒出個李老大、張老大、王老大，治標不治本，玉衡的灰產業鏈擺在這就會一直有人站出來，我們的工作怎麼做？還有就是……”
他沒說下去。
還有就是他深知灰產業鏈能滋生起來，有兩個客觀原因。
第一是保護傘，他們要是在地方政府裡沒人，敢這麼囂張？
第二是蛋糕擺在這，玉衡五區四縣六百萬人口，就有市場，這個東西是無法一刀切的，永遠會有人鋌而走險。
他不好得罪玉衡場上面那些人，因為那些人在省裡也多有靠山，他最多在關鍵時刻唱一下白臉。
所以他左右為難。
趙瑾年出煙遞給他，洗耳恭聽。
“還有就是，你在玉衡吃的那麼開，又和他們都認識，最好早點扶持起一個穩定的來，他們都是求財嘛，無非賺多賺，看他們怎麼分配，到時候我們再抓點小魚小蝦，事兒就平了，不然上頭那些人真發起狠來，就一鍋端了，可沒有迴旋的餘地，說不定會牽連到你。”高國沒說他忌憚那些人的保護傘的事兒。
趙瑾年心領意會，“有機會我去說說吧。”
高國笑笑：“再過幾年人事變，我老領導的意思是要我下掛曆練，可能調我去下面地方主政，極有可能到新香或者昌姚擔任市長，再兼任個公安局長，積累綜合管理經驗，為後續調回省裡鋪路，唉，說句違反黨原則的話，這個位置我早就不想幹了，太容易得罪人了，所以這個節骨眼，我是真不想得罪任何人了。”
趙瑾年也笑了，“那就提前恭賀高廳進部了。”
副部也是部，按照高國這個作來看，幾年後，如果一切正常，他大機率有驚無險從下掛曆練後，極有可能回省裡接任省公安廳廳長並高配副省長，當然，前提是這些年來他不出任何意外，一點意外都不能出。
當，也不是這麼好當的，無數雙眼睛盯著，不僅是下面，也有對面，說不定哪天在一場政治鬥爭中就被人搞下去了，喜提銀手鐲。
高國這些年風無限，把很多人送去戴銀手鐲送進去踩紉機，現在他要從這個位置退下來了，要更進一步了，他反而開始害怕有人會在這個節骨眼把他也送進去，也給他戴上銀手鐲。
兩人沒有喝多，點到即止。
趙瑾年把高國送到酒店，便回了綠谷。
高國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的，過兩天找個機會就把謝大龍和宋白州約出來，另外在給王國斌打個電話，他把他那老大也出來，有什麼恩怨在飯桌上解決，他當一回這個和事佬。
一般況，趙瑾年是不想心這些破事的，但畢竟是給高國辦事，以後他需要用到高國的時候，相信高國也不會含糊。
睡前，趙瑾年拿出那枚胖道長給的蛋，嘗試用氣了，然並卵，蛋毫髮無損……趙瑾年無奈，只好運氣兩個大周天，直到大汗淋漓，這才洗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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