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都和他差不多大,都是十八九歲的人,兩男一。
徐鵬摟著趙瑾年的肩膀,得意的說道:“這就是我瑾年哥。”
他們三都早就聽說過趙瑾年的大名,所以趕跟趙瑾年敬酒。
一連喝了三四個小時,幾人都醉醺醺的,唯獨趙瑾年還清醒,他們又約著去開銀趴,趙瑾年說他不去。
他們又說去賭錢,趙瑾年還是不去。
他們說去開車,趙瑾年依舊不去。
趙瑾年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便找了個藉口和徐鵬分別,免得在這裡打攪他們的興致。
徐鵬也有點憾,但因為他已經喝了酒,不管趙瑾年去不去他都要去了,也等不及了,準備先和他的朋友們去開銀趴,再去飆車,最後去賭錢。
正當幾人準備分別的時候,迎面氣勢洶洶走來十幾個大漢,領頭的是一男一,攔住了趙瑾年等人的去路。
徐鵬這一人都懵了,心想在城誰敢找他徐公子的麻煩?
人趙瑾年還有點印象,赫然是之前徐鵬開車把人家狗子給扁了的那個極品小婦。
而帶頭的一個男的則是個侏儒,長得估計就一米二,表狠,殺氣騰騰。
婦指著徐鵬,緒激,跺了跺腳,對那侏儒說道:“老公,就是這個小王八蛋,死了我的狗,不僅調戲我,還拿錢辱我!”
侏儒狠的臉上閃過一抹寒芒,就想找徐鵬的麻煩。
趙瑾年:“哈?”
老公?
我靠,這極品小婦的老公是這個侏儒?
說實話,趙瑾年的腦子宕機了。
這個婦是真的極品,因為才三十來歲,比沈百花年輕十歲,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比沈百花還要極品,這麼個極品婦,怎麼嫁給了這麼個侏儒?
要知道,這小人妻穿個高跟鞋,都有一米七八了。
這倆人站一塊兒,有種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既視,怎麼看怎麼不倫不類。
侏儒面不善的朝著徐鵬走來,但是走近一看,當他看到徐鵬的臉的時候,臉都綠了,語氣也結結起來:“徐…徐公子?”
徐鵬醉的不行,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侏儒,“你是哪蔥?”
侏儒萬萬沒想到調戲他老婆的居然是徐鵬,剛剛臉上的兇狠也不見了,趕道:“我是小郭啊,徐公子,我是郭河啊。”
徐鵬端著架子,斜睨著侏儒,其實他本不知道郭河是誰,又看向了那個小人妻,譏諷一笑:“噢,原來是你啊,怎麼?舞刀弄槍的,那不想殺我啊?”
侏儒低下頭,“不敢。”
小人妻有些慌,因為狗子被徐鵬死了,又被徐鵬調戲,還被徐鵬拿錢辱,越想越氣,就暗暗記下了徐鵬的車牌號,然後回去找他老公告狀。
徐鵬的這個車,因為是非法改裝,加上他況特殊,是他朋友登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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