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胡建國,趙瑾年打算回家了。
沒想到,剛進電梯,趙瑾年就迎面到個人。
“倩姐?!”趙瑾年道。
肖倩今天換了個打扮,經典老姨穿搭,一襲黑的寬鬆繡花長,不算,但很是。
肖倩本來正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繳費單,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趙瑾年那張帥臉,有些慌,下意識看了一下左右,發現電梯裡只有自己一人,這才鬆了口氣,接著就更慌了,捂著臉,擔心自己的妝容不好。
還好電梯裡有鏡子,瞥了一眼,如釋重負,雖然今天沒有化什麼緻的妝容,但也許是這幾天被趙瑾年滋潤,皮也變得越來越水,即使不那麼年輕,卻也不醜。
“你怎麼在這?”肖倩白了趙瑾年一眼。
趙瑾年嘿嘿一笑,就上手去摟肖倩的腰,“我來看一個大叔,倩姐你呢?”
“還不是為了我兒子的事兒唄。”肖倩幽幽道。
趙瑾年驚訝,“你兒子的病這麼嚴重?都住院那麼多天了,還沒好利索?”
肖倩笑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最後觀察一下,確定沒問題就出院,諾,我這不剛辦完出院手續嘛。”
其實韓復生的傷早就好了,只不過病沒有好。
他被趙瑾年打住院,雖然傷筋骨了,但沒有什麼大礙,之所以住院這麼久,是因為韓復生的病,做了切割手,主治醫師怕進一步惡化和染,所以才住院了那麼久。
如若不然,韓復生早就找趙瑾年尋仇了,也不會那麼久還沒有靜。
趙瑾年:“那就好。”
肖倩任由趙瑾年著的細腰,臉上浮現紅暈,也主摟著趙瑾年的肩膀,輕聲細語道:“晚上老地方見。”
趙瑾年趕放開的腰,“倩姐,晚上就算了,我馬上要開學了,以後就不打擾你了。”
滿漢全席天天吃也遭不住啊。
肖倩一驚,“你還是大學生啊?”
還以為趙瑾年早就不讀書了,一把況劇本不就是這樣的嗎?當做鴨的,和當牛做馬的沒區別,無非就是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和需要照顧的妹妹破碎的家,不然怎麼會下海呢?這一點,想男都不例外。
趙瑾年:“不然呢?”
肖倩有點捨不得趙瑾年,的握著趙瑾年的手不願鬆開,“小趙,那天姐跟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讀書出來也是打工,不如跟了姐吧,姐養你。”
趙瑾年忙道:“姐,算了,這真不行。”
“那晚上最後陪姐姐一次?”
趙瑾年還是搖頭,“算了姐,真不了,晚上我還有事兒,你要不忙的話,現在也可以。”
他覺得當斷則斷免其,看肖倩這架勢,怕是迷上了自己,趁現在打最後一次撲克就此散夥,這是最好的結局。
肖倩見趙瑾年如此堅決,心裡失落萬分,好捨不得趙瑾年啊,“好,還是去酒店嗎?”
趙瑾年:“酒店就不去了,我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的,在車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