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
“啊不對,打錯字了,學長,這是給我的嗎?”蘇小粥剛剛跟室友說在和爸爸聊天,因為看到這9999的轉賬有點激,差點忘了改口。
趙瑾年:“我說了,不會白看,明天晚上我來找你。”
蘇小粥又有點為難起來,其實之前給趙瑾年發的那些資訊,開始還真是替沈又雪試探一下趙瑾年是不是渣男的。
可是當沈又雪問趙瑾年有沒有同意的好友申請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回了個沒同意的好友申請。
現在蘇小粥有點騎虎難下,可畢竟剛剛才收了趙瑾年的錢,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看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明天再想辦法應付趙瑾年。
第二天,今天是30號,這一屆新生要按照一個或多個院系流組織一個新生大會,有不領導要講話,都是老生常談的事兒了,這是每年的特定流程了,一來是個歡迎儀式,二來主要是員一下9月1號正式開始的軍訓問題。
今天沈又雪心很不好,一整天都患得患失的。
本來就是個多愁善的人。
因為等了一天,趙瑾年一條訊息都沒給發過。
一開始,沈又雪是出於矜持,不想主給趙瑾年發信息,想等趙瑾年先給發信息,可後來,可能是出於賭氣,畢竟哪有孩子出的道理?
讓糾結的是確實很喜歡趙瑾年,可沒有主的習慣,即使趙瑾年第一天就送了價值一萬七的禮。
一天下來,都不知道多次開啟微信,但除了一些死狗發來的擾資訊,趙瑾年沒有發來一條。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沈又雪沒談過,不懂怎麼談,覺得男生找生那是理所當然,現在豁不出這個臉去主找趙瑾年,覺得那樣自己就太廉價了…
其實這也不怪趙瑾年一整天不找。
第一是趙瑾年沒有追生的習慣。
說句不好聽的,其實沈又雪在趙瑾年心裡份量沒有那麼大。
也許在別人眼中,沈又雪是神,是白月,可在趙瑾年眼中,僅僅是個可以深流的學生妹。
第二,今天趙瑾年確實很忙。
趙瑾年今年當選了玉衡的政協委員,又是白鳥新區的年輕企業家,一大早就接到了徐小璞的電話,上午特意去白鳥新區開了一個關於《白鳥新區民營經濟高質量發展座談會》,會後,又陪著一干省委常委的領導去工地視察,忙的一批。
下午好不容易點時間出來,又被喬以沫去陪逛街去做頭髮。
哪裡有空跟沈又雪在微信上聊?
等到了九點半,沈又雪還沒等到趙瑾年發來的資訊,心不在焉的開啟平板電腦追劇,結果看到蘇小粥在一旁化妝。
蘇小粥化了妝,還特意從行李箱裡拿出了黑和白,在鏡子面前臭,在糾結是穿黑還是白,最終覺得穿白好一點,顯得清純可一些。
沈又雪小聲道:“小粥,你要去哪啊?又是化妝又是換服的,都這麼晚了。”
蘇小粥嘿嘿一笑,剛剛主給趙瑾年發了資訊,問什麼時候去找趙瑾年,趙瑾年說就在校門口等。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見男朋友的小tips!我男朋友找我玩了,我去見我男朋友,今晚就不回來咯。”蘇小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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