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個警察已經站起來了。
趙瑾年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因為流程他比任何人都要悉。
因為一個警察已經拿出了電。
沒有執法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影,趙瑾年也不裝了,趕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可別來,我知道你們是給楊書記辦事的!”
沒了執法記錄儀,那警察也不裝了,不置可否。
趙瑾年趕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這樣,等一晚上行不行?今晚別審訊我,說不定楊書記今晚就會下令把我給放了。”
“不然,你們要是敢手,一旦楊書記把我給放了……”
他們當然知道趙瑾年頭上有人。
聽到這話,兩人也遲疑起來。
他倆面面相覷,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也許趙瑾年是去找人去了。
按照正常的程式,他們可以關趙瑾年24小時,一旦證據不足,就得把趙瑾年給放了,大不了就給趙瑾年一晚上的時間,這樣到時候既不用得罪趙瑾年,也不會得罪楊書記。
“好,那就給你一晚上的時間。”
趙瑾年如釋重負,心想果然還他娘是個人社會…
而另外一邊。
杜明濤焦火辣的,他擔心趙瑾年在局子裡遭不住大記憶恢復,把他給供出來。
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他,現在又不敢猶豫了。
大晚上的,他直接帶人假冒紀委潛了楊忠熊的家屬院,把楊忠熊給綁了,然後帶去了酒店。
楊忠熊得知是紀委的時候,開始很慌,還以為趙瑾年找了紀委要雙規他,忐忑的不行。
什麼是雙規?就是在規定的時間,代規定的問題。
現在的紀委抓到人以後,一般況會把這個員帶去一個封閉的環境,給吃給喝,也不打你,也不審你,然後只給你紙筆,也不告訴你為什麼抓你,而是讓你自己想,你自己犯了什麼錯誤,自己老實待。
這樣的審訊有一個好,那就是你也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才被紀委找上門的,你只能把你犯過的錯誤都想一遍。
這是一種巨大的神力!
因為你從政以來,可能犯了一百次錯誤,但你也不知道紀委為什麼找到你,是讓你代哪一次錯誤,這樣你就只能把你犯過的錯誤都寫出來。
楊忠熊來到酒店後,也開始懷疑這些紀委的真實了,有點擔心是假冒的,他決定先不慌,先個三五天。
但是,杜明濤時間迫,哪裡會給他時間老實反思?
他也是被到梁山了,直接人進去把楊忠熊給吊起來打。
原本還在懷疑這些是不是紀委的楊忠熊天都塌了,因為當子落下來的那一刻,這些人是不是紀委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疼是真的疼啊,昨天吃的早餐都差點被打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