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娥挽著趙瑾年的胳膊:“小趙,你跟這個廢費什麼話?你來的正好,姐姐可想死你了,昨天可真是讓姐姐回味啊,走,我們去衛生間。”
楊明住的病房是VIP高階獨立病房,是有專屬衛生間的。
趙瑾年沒想到謝玉娥這麼生猛,趕推開,“姐,算了算了。”
楊明見謝玉娥居然想當著自己的面給自己戴綠帽子,他氣的肺都炸了,“賤人,賤人,狗男!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
趙瑾年肯定是不可能在病房裡就和謝玉娥那個啥的,他還是要點臉皮的,而且他也不想和謝玉娥發生啥了。
謝玉娥見趙瑾年實在沒那心思,便也不好強求,冷笑一聲,瞪了一眼楊明,“呵呵,楊明啊楊明,你現在變這樣,是活該,是罪有應得,以後我就一直給你戴帽子,看你怎麼辦!”
楊明覺得窩囊極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一個大子就招呼上去了,要把謝玉娥打得鼻青臉腫。
但現在他不僅截肢了,還癱瘓了,屎尿都需要有人照顧,謝玉娥不打他就不錯了,他本打不了謝玉娥。
謝玉娥不斷嘲諷,“以前你怎麼對我的?兩句話不對付就給我一個掌,我要十倍奉還,我不僅要給你戴綠帽子,還要天天打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因為,楊明是不可能和謝玉娥離婚的,因為楊忠熊不會答應。
楊明已經廢了,楊忠熊過幾年也要退休了,楊明很難討到老婆了,所以楊忠熊需要謝玉娥照顧伺候楊明一輩子,正因為這樣,謝玉娥才非常惡毒。
楊明整個人目都呆滯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死的心都有了。
憑謝玉娥這種氣的人,怕是以後天天會找男人帶回家給楊明戴綠帽子…
楊明之前給杜明濤戴了那麼久的綠帽子,也給別人戴過很多綠帽子,現在他廢了,下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需要有人照顧,到老婆天天給他戴不一樣的帽子了。
以前楊明沒事就打謝玉娥,把當沙包來打,以後謝玉娥伺候著楊明,天天憋著怨氣,肯定也是不了一掌給楊明招呼過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在這一刻象化了。
趙瑾年津津有味的看著兩人吵架,這時,電話響了,是陳隊長。
趙瑾年出了病房接了起來。
“瑾年,你趕回玉衡,我接到訊息,楊書記要搞你,他懷疑是你策劃了他兒子的車禍案,正在蒐集證據,要抓你刑,你馬上回玉衡。”
趙瑾年一驚,也來不及多想,趕和鄭叔一起回玉衡。
楊忠熊要對自己用大記憶恢復?
趙瑾年不寒而慄,乖乖…反正他捫心自問自己是堅持不住的,進了局子,就算車禍不是他乾的,到時候都能被打的不得不承認是他乾的了。
汽車行駛在高速上,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杜明濤。
杜明濤很慌,因為車禍是他乾的,他擔心查到他頭上去,而且如果要查,百分之九十會查到他那裡去,所以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楊忠熊給辦了,他想和趙瑾年合作。
趙瑾年骨悚然,他沒想到杜明濤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什麼?你是說想把楊忠熊給辦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楊忠熊可是城的專職市委副書記,這種級別的大,才上任沒多久就被人做掉了,質如此惡劣,這已經不是掃黑,這是反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