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這次是跑的比兔子都要快,上大汗淋漓的,進了電梯才有空穿服,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電梯裡倆男的看著趙瑾年面面相覷。
他們還以為趙瑾年大晚上的在外面,被人家老公給逮了呢。
直到回了家,趙瑾年心裡才踏實些。
他拿出手機,這才想起來之前因為黃傑老是打電話擾他,他因為在爽的飛起,便把手機關機了。
開機以後,趙瑾年這才發現微信的訊息都了。
喬以沫發來了很多資訊。
趙瑾年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他和喬以沫約好了晚上去接,剛剛見玉晚晚被人下藥,又被迫去酒店快活了一番,忘了這一茬了。
趙瑾年打去了視訊通話。
喬以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人死哪去了?資訊不回,手機也關機。”
趙瑾年心虛,“別提了,我差點被人打死了,剛剛手機沒電了,現在才安全到家,這不第一時間跟你說嘛。”
這話趙瑾年雖然有吹牛的分,但也沒說錯,如果他不是跑得快,玉晚晚真的可能把趙瑾年打死在酒店。
喬以沫看到影片裡趙瑾年確實在家中,仍然半信半疑:“你確定不是揹著我和外面的狐狸搞在一起了?”
“沒有,絕對沒有,不信我現在來找你,你試試就知道了。”趙瑾年篤定的說道。
其實趙瑾年現在都虛了,走路都打擺子。
他之所以敢口出狂言,主要是不怕,因為他看清了喬以沫影片背景,是在寢室裡,他斷定喬以沫大晚上的肯定不願意從寢室翻牆溜出來。
喬以沫冷哼,“那你打給我看。”
趙瑾年:“打什麼?”
喬以沫冷冰冰道:“你說呢?”
打就打,誰怕誰。
眼看趙瑾年真要打,影片裡喬以沫那邊的兩個室友也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湊過來看。
這倆室友夜深人靜的時候沒聽喬以沫聊的男朋友有多厲害,辣條有多嚇人,還想來看看是不是和喬以沫說的那樣呢。
喬以沫臉一紅,趕瞪了趙瑾年一眼,匆匆把電話掛了。
趙瑾年掛了電話,心滿意足的準備睡覺。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
是黃傑打來的。
黃傑因為擔心師姐的安危,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給趙瑾年打電話,他已經打了不知道多次了,這次終於接通了。
電話一接通,黃傑就是一頓臭罵:“趙瑾年,我******,你對我師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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