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瑾年就給鄭叔發了資訊,讓他謀劃一下找個機會把姚文茜給殺了,還要把那些證據銷燬的乾乾淨淨。
事實上,殺了姚文茜還不划算,姚文茜只要200萬,但想擺平姚文茜的命案,得花三四百萬,但趙瑾年寧願多花一點,也不願意人威脅。
這兩天,姚文茜一直在等趙瑾年把u轉給,以至於每天都魂不守舍的。
同樣渾渾噩噩的還有劉大錘,劉大錘這兩天都借酒消愁,紙包不知火,秦濤的父親終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正在趕往玉衡的路上。
劉大錘這幾天也都在宋白州的馬場裡賭錢,有時候贏,有時候輸。
這不,今天他喝的爛醉,還想來賭錢的時候,宋白州的總管冷漠的告訴劉大錘,“劉老哥,你卡里已經沒錢了,還有,你在大同和太原的房子和門面,和你的兩輛車子都已經抵押給我們,不僅如此,你還欠我們馬場40萬,今天無法給你兌換籌碼了。”
總管還甩了個賬本給劉大錘看,上面清清楚楚寫了劉大錘這幾天兌換的大額籌碼,不算不知道,仔細一算讓劉大錘嚇了一跳,因為他這幾天賭上頭了,前前後後輸了1600多萬!
劉大錘的酒瞬間醒了大半,“什麼?我怎麼輸了這麼多?”
他趕去找到了宋白州,宋白州的態度也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白紙黑字寫著,劉老哥不會不認賬吧?”
劉大錘一下子醒悟了,發起狂來,“你們整我?”
宋白州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死狗一樣的劉大錘,笑一聲:“劉老哥,這什麼話?錢是你自己輸的,籌碼是你自己兌的,房子車子是你自己抵押的,也沒人你啊,願賭服輸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劉大錘本來還想據理力爭幾句,但是電話響了,是他兒子劉剛打來的,劉剛的聲音慌慌張張的,“爸,你在哪呢?茜茜要不行了,你快來醫院一下醫藥費。”
“怎麼了?”
劉剛聲音驚恐:“茜茜不是下樓給我帶飯回來嘛,然後路上遇到了個流浪漢,持刀想強了,茜茜後來拼死反抗,被捅了好幾刀,那個流浪漢也被正當防衛捅死了,警察已經來了,現在茜茜在急救室裡搶救,你快來一下醫藥費。”
這當然是鄭叔策劃的,事實上那個流浪漢是有命案在,也是個強殺人的逃犯,是鄭叔也花了大力氣才找到的,被姚文茜正當防衛捅死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劉大錘一聽,只覺得一陣眩暈,他覺得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
宋白州淡笑一聲:“劉老哥啊,我可沒有整你,如果你真覺得有人要整你的話,那個人一定不是我,哦對了,你不是想整趙瑾年嗎?說不定就是趙瑾年整的你。”
劉大錘下意識問:“他要整我?他是誰?”
“哈哈哈,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他是我們玉衡的小霸王,鼎鼎大名的趙公子!是我們玉衡首富的兒子!”
劉大錘震驚:“什麼?”
劉大錘突然冒出一個恐怖的猜想。
難道…
為什麼兒子來玉衡一趟,就莫名其妙發生了車禍,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肯定是趙瑾年看上了劉婉,才把劉剛整進醫院的。
他自己來玉衡,第一天罵了趙瑾年,當天就被人綁架給毒打了一頓,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肯定是趙瑾年看上了自己的老婆,所以自己住院那天,趙瑾年就把自己老婆搞到床上去了。
還有秦濤,秦濤才來玉衡,當晚就差錯的電溺亡了,死的不明不白!
現在姚文茜被流浪漢強暴未遂,被幾刀子捅進了ICU,生死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