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錘了把汗,他去醫院的路上,打了個滴滴,忍不住問滴滴師傅:“你聽說過趙瑾年嗎?”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非常健談,他瞅了劉大錘一眼,“嘿,你說的趙瑾年是不是趙東海的兒子?”
劉大錘也不確定:“應該是吧。”
“嗐,那我還真曉得一點,你不知道,這趙瑾年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仗著他爸是趙東海,欺男霸無惡不作,脾氣還不好,簡直就是個惡魔。”
說起趙瑾年來,這個司機大叔的可謂是跟洪水開閘一樣滔滔不絕,一樁一樁的說起了關於趙瑾年的往事。
他說的和真相其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都是以訛傳訛的八卦,也不知道是被改編了多個版本的容。
這不,司機大叔津津有味的說道:
“聽說這個趙瑾年,特別好,特別喜人妻,哎呀,為了搞人家老婆,殺人家老公的事兒都不知道做了多,一點都不稀罕。”
劉大錘聽的一愣一愣的,“啊?是嘛,那他就能這麼無法無天?為什麼沒人去告他呢?”
司機不屑:“告他,你去哪告他去?都是蛇鼠一窩,你自費去上京告他吧,還沒到省城呢,就被他的人給截住,給你打斷都是輕的,誰敢告他?”
劉大錘憤憤不平,“這也太囂張了吧?”
“哼,只有這麼囂張了,誰他爸是趙東海,就說去年那會,那趙瑾年天化日之下,一腳把一個老乞丐給踹死了,影片都錄得清清楚楚,發的全網滿天飛,嘿,警察把趙瑾年關了一個星期,你猜最後怎麼著?”
劉大錘直吸涼氣,沒想到趙瑾年居然還當街踹死過一個老頭?
“然後怎麼著了?”
司機冷哼:“然後就把趙瑾年給放了唄,警方通報說那老頭是服毒自殺,這不是把我們老百姓的智商按在地上嘛,你看我們像傻子嗎?影片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劉大錘不寒而慄,趙瑾年的形象在他腦子裡再次一變,這得是多的關係,當街殺人都能被圓自殺?
“那趙瑾年欺負你了沒?”
司機翻了個白眼:“他吃飽了撐得欺負我幹嘛?”
事實上,關於趙瑾年一腳踹死一個乞討老人的事兒,趙瑾年也解釋不清,他是真被冤枉的,不過也沒必要對老百姓解釋什麼。
當然,趙瑾年也確實殺了不人,這個他承認,不過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他不殺人,就會被人殺。
劉大錘來醫院後,還是來晚了一步。
姚文茜已經宣告因為失過多送醫不及時,最終不治亡。
其實這也在鄭叔的計劃裡,他擔心姚文茜有被救活的可能,所以特意跟主治醫師打了招呼,所以就算姚文茜僥倖不死,那主治醫師也會想辦法送歸西。
沒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一個人吃人的殘酷的世界,非是趙瑾年心狠,而是心不狠就站不穩。
殺秦濤,趙瑾年不後悔,因為他差點被秦濤給奪了。
而這個姚文茜竟然膽大包天,拍了影片來威脅趙瑾年,趙瑾年只能把給殺了,否則後患無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