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萬一他老婆和趙瑾年假戲真做了怎麼辦?
郭道:“你不懂,趙瑾年那種人我瞭解,別人的老婆他未必看得上,你和他有仇,他搞你老婆,就有種報復和征服,想用人計,非你老婆不可。”
但是李清乾還是堅決不答應,他覺得趙瑾年這種好之徒,找幾個學生妹勾引一下就是了,因為趙瑾年也沒搞學生妹。
李清乾的計劃就是找個學生妹跟趙瑾年搞件,然後再用一張浴巾,給趙瑾年澡的時候,給趙瑾年,這樣趙瑾年就會中招生不如死的當不了男人了。
是的,那種病嚴格來說不是病,而是真菌染,就跟腳氣一樣,所以哪怕是你用過別人過私部位的巾,也有傳染的風險。
他這幾天才每天在玉衡和城兩地來回跑,就是為了這事。
他也找了不有姿的學生妹,帶去面談,可是一聽說是這個計劃,這些大學生都不是傻,知道是犯罪,都不肯答應。
而且這和出去賣有什麼區別?還要陪人睡覺?願意下海的花季大學生始終是那種慕虛榮的數。
有願意的吧,值太低了,李清乾擔心趙瑾年瞧不上,值高的吧,又不願意為了錢幹這種事。
李清乾的老婆還以為李清乾天天往玉衡大學跑,每次都是去找學生妹,懷疑李清乾出軌了,今天才跟上來。
果不其然,看到有兩個學生妹上了李清乾的車。
但是趙瑾年不知道啊,當趙瑾年聽到這幾天李清乾沒事就往玉衡大學跑,他心裡陡然咯噔了一下。
“這老小子天天往玉衡大學跑,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趙瑾年有點擔心李清乾衝起來,這幾天在蹲點踩點,找到機會就把自己綁走,然後一槍給崩了,畢竟一個人被急眼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趙瑾年:“姐,你的意思是說,你老公可能是出軌了,剛剛拉了兩個學生妹走?”
林小蟬悶悶道:“是啊,我正打算去抓呢。”
“那好啊,這樣,你老公的車牌號是多?我幫你查一下他在哪。”
趙瑾年哼了一聲,心想待會把李清乾吊起來打一頓,看看他這幾天沒事跑玉衡搞什麼飛機。
林小蟬一喜,“好,他的車牌是*A00029。”
趙瑾年記下後,馬上走到一旁給王警打個電話,請他幫幫忙,找管部門的同志幫忙查一下這個車牌的向,趙瑾年還提供了就在前不久這輛車是從玉衡大學出發的。
王警爽快答應下來。
“小趙,先別管我老公的事兒了,他揹著我找學生妹,那我也揹著他找男人,我對你到是很興趣呢。”林小蟬眉弄眼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沉了一下,他擔心其中有詐,或許林小蟬約自己也是李清乾計劃中的一環?
畢竟他也不能聽林小蟬的一面之詞,萬一是這夫妻倆合夥起來做局怎麼辦?
但仔細一想。
不對啊。
他媽的,這裡是玉衡,你李清乾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不,在城趙瑾年窩囊一下就算了,在玉衡還怕他李清乾幹嘛?
“那好啊,走吧姐姐。”趙瑾年便帶著林小蟬去雄鷹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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