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有些不爽,心說這夫妻倆是搞什麼飛機,流擾自己是吧?
“喂?”
“趙瑾年,昨天的事多謝你了。”李清乾認認真真的聲音傳來。
趙瑾年哦了一聲:“你打算怎麼理那小子?”
李清乾眼神閃爍寒芒:“他敢給我戴綠帽子,殺了他未免讓他死的太痛快,我已經給他閹了,打算把他送去東南亜做個手,哼,他搞我老婆搞得有多爽,我就讓他也變人,把他賣到東南亜的院,讓他也嚐嚐是什麼滋味,讓他一輩子生不如死。”
趙瑾年到一陣惡寒,心想這李清乾還是太狠了,也不知道他哪天曉得其實給他戴綠帽子的是自己,他會作何想?
不過,趙瑾年不慌,因為他知道傅容山肯定是有來頭的,現在獎池還在疊加,到時候他們的仇恨就越大,李清乾恐怕會惹上大麻煩。
趙瑾年想起傅容山昨天還開車撞自己,今天就被折磨這樣,不由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傅容山這小子看來得遭老罪咯。
“咳,趙瑾年,要不是你,我還抓不到這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小子,有空嗎?來城,我安排,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李清乾的聲音儘量顯得很友善和真誠。
去城?
趙瑾年冷笑,“李大公子請客,怕不是鴻門宴吧?我膽兒小,可不敢來。你要誠心請我,便來玉衡吧,我坐莊,咱們喝個痛快。”
李清乾聽趙瑾年那怪氣的聲音,也不裝了,攤牌了,也冷哼一聲:“趙瑾年,我草泥馬,你不來是吧?行,我妹妹的事你別以為就這麼算了,咱們走著瞧!那小子的下場,就是你日後的下場!”
趙瑾年也惱火,“李清乾,我草你祖宗,你他媽的忘恩負義是吧?我剛幫了你的大忙,你就這樣跟我說話?”
李清乾:“一碼歸一碼,反正你等著,小癟三,你最好一輩子躲在玉衡別出來,別在城讓我逮到,否則我一定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說著,他就掛了電話。
趙瑾年氣笑了。
哼,你想搞我是吧?行,那我下次狠狠的搞你老婆。
趙瑾年本來還很憤怒的,想打電話回去痛罵李清乾一頓,甚至直接撕破臉,就說其實給你戴綠帽子的人是他趙瑾年,氣都氣死李清乾。
但轉念一想,他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趙瑾年很清楚,如果傅容山背後有人,那麼找李清乾報仇恐怕就是時間問題,到時候李清乾有多慘,他都不敢想。
他已經開始有點小期待了。
事實也如趙瑾年所料,因為李清乾昨夜就安排人把如死狗一樣的傅容山綁著送上車,準備派人渡把他帶去東南亜。
但是,傅容山到底是練武之人,已經不在普通人的範疇,素質強悍的批,哪怕是昨天被打那樣,甚至還被沒打麻藥就給閹了,也不容小覷。
他知道自己一旦真的被這夥人帶去東南亜,那就真沒命了,所以小宇宙發,支潛力,是打到了幾人死裡逃生。
逃出來後,狼狽的傅容山來不及傷心和崩潰,第一時間就找了個手機給他大哥打去電話。
“大哥,嗚嗚嗚,我廢了,我廢了啊,我被人給閹了,我差點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