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錢大佬不買,其他人也掏不出這麼多錢,這可是還涉及到直升機運輸,一般人可捨不得花幾萬用在運輸上。
鯉魚再好吃它也是鯉魚,說白了,相較於其他魚,鯉魚的質要鬆散一些,且腥味要重一些,哪怕是了魚兩側的腥線也會有一些殘存的味道。
有錢人吃慣了其他魚,再來品嚐鯉魚的話,還是會有一些不習慣。
“喏,小北,竿兒給你。”
完魚,楊齊隨即將魚竿返還給了蘇小北,他也得過來烤一烤手。
“話說,有沒有發現下午怎麼比早上還要冷了幾分?難不這些瘴霧要匯聚籠罩這潭水了?”
楊齊這番話讓蘇小北抬頭看了看四周,那瘴霧似乎真有聚攏的趨勢,將潭水周圍包裹起來。
“嘶…還真有可能,這瘴霧要是全籠罩過來,咱們別到時候像剛剛那名老哥一樣,得,我要去把防毒面帶上才行。”
說起這事兒,蘇小北心中有些擔憂,畢竟瘴霧潭,既然這麼起名,顯然這地方不會沒有瘴霧籠罩。
“大家都把防毒面帶上,免得等會兒中招了而不自知。”
聽聞蘇小北的話,其餘人為求安全,也跟著去蘇小北返回天幕,各自取出防毒面戴上。
不僅如此,蘇小北還讓兩名特警、研究員和嚮導紛紛戴上了防毒面。
其實,當瘴霧開始收的時候,兩名特警就已經覺到不對勁了,畢竟他們對於距離的估算很準。
最開始他們放哨的地方很準確的卡在與瘴霧相隔一米的位置,但現在已經只有500米,說明瘴霧在不斷向裡面湧。
等眾人戴好防毒面後,蘇小北他們這才重新回到釣位,準備繼續釣魚。
瘴霧而已,只要戴上防毒面,問題就不會太大,唯一一點就是其中有些溼冷。
與此同時,一旁舒書的海竿鈴鐺突然響了起來,顯然是中魚了。
不過戴上防毒面之後,再加上瘴霧逐漸近潭邊,視野有些限,不敢起太快,等抓住海竿的時候線杯中的魚線已經被拉出了一半了。
為了避免水中大魚逃,舒書抓起海竿猛得一個補刺,直到到一頓,這才調整自己的姿勢準備與水中的那條傢伙消耗。
魚不是特別大,所以舒書才如此從容,畢竟這一路上,就沒上過什麼大魚,基本屬於打醬油的狀態。
“舒書,要不要幫忙?”
看到舒書那從容的模樣,蘇小北覺得沒什麼必要,但還是問了一句。
“不用啦,小北哥,就是一條20-30斤的魚。”
說著,抬竿控魚,準備收線的同時慢慢遛魚,可就在這時,原本看似溫順的魚突然發力,猛地向深水區竄去,魚線被繃得的,發出“嗡嗡”的聲響。
突然襲來的強勁拉力讓舒書臉微微一變,不過終究是久經沙場的老油子了,雖然沒有徐筱言那麼厲害,但區區20多斤的魚還是能夠控的住的。
隨著雙手死死握住魚竿,後仰穩住形,水中那條魚被打斷了衝擊的節奏,一收一放之下,沒過多久,就被溜翻了。
等它飄上水面的時候,才發現是一條全紅彤彤的魚,看起來有些像是胭脂魚,但又有一些區別。
舒書將它拉到岸邊之後,姚峰拿起抄網將其抄上岸準備湊近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