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大半天,眾人終於將手中的那些食材變了食。
不過,與昨晚的魚相比,今日的食可以說是大型災難。
老萬這人雖然常年在野外生存,但最擅長的還是是保命求生,而非烹飪味。
他將野兔剝皮清洗乾淨,便直接架在枯木烈火上炙烤,沒有鹽,沒有半點去腥提味的調料,只有純粹的柴火氣息。
楊齊,江嶼和姚峰三人則幫忙理採摘的蕨菜。
他們這一群大老爺們,啥時候做過飯啊?理這蕨菜,那一個簡單暴,清水焯燙一遍後,便直接鋪在火堆餘溫上烘,連一點基礎調味都沒有。
“好了,將就吃吧,味道不重要,能吃就行。”
將食全部做好,一群人圍在一起,看著面前的食,覺得還行。
老萬拿出多功能刀,給眾人一人分了一大塊的兔子。
晚風裹挾著烤的焦香,讓蘇小北等人略微留下了一口水。
然而,就在這兔真正口的瞬間,所有人臉上的神都統一僵住。
這烤兔子野兔實發,柴得硌牙,沒有鹽分制,自帶一淡淡的土腥氣,乾難嚥。
至於那烘的蕨菜更是寡淡發苦,帶著山野草木的生味,嚼在裡味同嚼蠟。
“嘶……這也太淡了,還很腥…”
姚峰咬了一小口兔,艱難咀嚼兩下,怎麼都咽不下去,一臉窘迫。
對於姚峰的點評,江嶼點點頭深表贊同,嚥下裡的野菜,忍不住嘆氣,
“野外能就不錯了,就是這味道,屬實有些折磨人了。”
幾人番低頭乾飯,沒人再開玩笑。
荒野,資本就匱乏,能有食野菜飽腹,已經是遠超絕大多數參賽隊伍的頂級待遇。
雖然難吃確實是真的,但為了儲存力,應對接下來二十幾天的高強度賽事,眾人只能皺著眉頭,一口野菜一口兔,生生往肚子裡咽。
糙乾的食劃過嚨,一莫名的懷念悄然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楊齊咬著發的兔,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夏宇做飯的樣子。
同樣的野外食材,經夏宇之手,野兔能烤得外焦裡,香理,野菜能做得清爽味,哪怕最簡單的食材,也能調出恰到好的滋味。
“啊……小北啊,我真是想念老夏的手藝啊。”
說著,他又狠狠啃了一口手中的兔,語氣裡滿是唏噓,
“以前沒覺得,現在吃這玩意才知道,有人會做飯有多幸福。”
“我也懷念……”
聽到楊齊的話,眾人紛紛附和,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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