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百多斤的領先優勢,瞬間被拉到八百多斤的恐怖斷層差距。
別說反超,日不落代表隊就算接下來通宵連桿,全員上大魚,這輩子都別想追上來了。
蘇小北幾人的模樣,眼底帶著淡淡笑意,一百八十點的漁運值,果然從不讓人失。
今晚這一戰,華國榜首,算是徹底穩了。
“Whats going on? We had overtaken TeaHuaguo, so how did they suddenly pull ahead of us by 800 jin?”
(什麼況?我們明明超過了華國隊,怎麼他們突然就超了我們800斤?)
“Why? This is 800 jin, not 80 jin! What on earth did they catch?”
(為什麼?這是800斤不是80斤,他們究竟釣到了什麼鬼東西?!)
就在日不落代表隊的眾人紛紛揪著頭髮懵的時候,蘇小北這邊倒是另外一番場景。
“忙活了大半夜,也該犒勞犒勞自己了,搞點兒吃的。”
“哈哈,正合我意。”
聽到楊齊的話,姚峰應聲起,主去幫忙撿拾幹木柴。
“正好有老萬熬出來的魚油,咋們把這些小魚炸出來,也算是奢侈一把了。”
隨著夜越來越深,河水潺潺流淌著,岸邊很快又燃起了一堆篝火。
火映亮幾人說笑的臉龐,空氣中漸漸飄起人香氣,釣巨的疲憊,也在煙火與歡聲笑語中消散大半。
吃完夜宵,幾人熄了取暖的篝火,簡單收拾好岸邊釣與裝置,帶著搏魚的疲憊,陸續鑽進各自的帳篷休息。
河畔的風聲簌簌,伴隨著河水奔流的低鳴貫穿整片河谷。
一時間深山林便徹底陷寂靜,唯有遠偶爾傳來幾聲野禽低鳴,襯得這片荒野愈發寂靜。
白日奔波再加上深夜鏖戰巨鱘的力消耗,讓他們沾枕便睡,且睡得格外踏實。
唯獨靠在營地外側的老萬,因為野外生存的習慣,始終淺眠未深睡。
常年行走無人荒野的本能,讓他對周遭的兇險有著近乎野般的敏銳知。
約莫夜半三更,原本嘈雜的鳥蟲鳴驟然消弭,整片後山林陷死寂。
老萬雙目猛得睜開,眼中的睡意瞬間消失,周繃。
但他沒有彈,而是依舊維持著平躺的姿勢,只是微微側耳,過帳篷的氣紗窗,捕捉著林間細微的靜。
沙沙
伴隨著一道沉重的踏葉聲,從林間深緩緩近。
這腳步聲很厚重,絕非普通獐狍野鹿,更不是狼獾猞猁之類的尋常野。
隨著一頭大傢伙出現在老萬的視野中,老萬頓時看清了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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