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鏡頭下,倭國隊僅剩的兩名選手上的破爛不堪。
不頭髮油膩結塊,糟糟在額頭,就連整個人都瘦相了,臉頰乾裂皮,面蠟黃,眼窩深深凹陷,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半個月的時間,它們的隊員就接連因為高燒,便秘到肚子痛,先後退出了賽事。
兩人這會兒得那一個慘,站起來都有些搖搖墜,更別說釣魚了。
原本他們出發時還懷揣奪冠的野心,自詡垂釣技亞洲頂尖的他們,如今早已沒了半分鬥志,只剩深深的絕與自我懷疑。
賽事總榜單上,倭國隊的總漁獲在倒數位置,排名墊底。
別說追趕遙遙領先的華國隊,就連一直被他們輕視且較勁的棒子隊,都差那麼一截。
“もういい、この試合、俺たちの負けだ。もう何の懸念もない…”
(算了,這場比賽,我們輸了,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華康怔怔著榜單上天塹一般的差距,聽著隊友崩潰的哭訴,再也提不起半分堅持的念頭。
五人出征,如今只剩殘兵兩員,排名墊底,這場賽事,他們早已輸得一敗塗地。
“Японская команда – полный отка3 от соревнований.”
(倭國隊,全員退賽。)
聽到工作人員的通報,原本正拿著一骨頭不斷啃著的楊齊,臉上出一抹笑意。
“嘿,倭國終於堅持不下去了。”
“他們那墊底的,堅持也沒啥意義,再說了,咱們這2000斤的差距,他們怎麼玩?”
說著,江嶼從前的烤全鹿上割下一塊然後塞中。
經歷這半個月的艱苦生存,眾人對於這種羶味兒和腥味兒已經有些免疫了。
哪怕這頭烤全鹿沒有任何調料,寡淡無味,他們都能吃的下去。
當然這頭鹿還是老萬後面佈置的陷阱才抓到的,也可以說運氣好的不是一點兒半點。
其他隊伍,可沒有人吃上這種東西,天天可憐兮兮的啃野菜,吃魚。
前兩天他們還見了子隊的員,那傢伙的,逮著那大蟲和蚯蚓就往裡塞,看得幾人皮疙瘩起了一。
“嘖嘖嘖,看到倭國隊的慘狀,再看看我北神他們膘壯,突然有些同他們了是怎麼事?”
“這次比賽已經穩了,2000斤的差距,簡直牛。”
“話說黃原市垂釣園的巨塘這兩天就要開業了,諸位,可要與我一同前去品鑑品鑑?”
“品鑑啥呀?都沒你的份兒,人家大佬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佔位置了,你現在過去連塘裡的水都喝不上一口。”
“臥槽…這麼牛?”
這幾日,全城大小酒店、民宿以及臨時的營點全部滿,一房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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