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魚沒有離開水面,眾人也沒有完全放鬆,手臂依舊穩穩發力,配合著楊齊的輔助和賽事工作人員的幫忙,這條大傢伙終於過了秤,重在598斤的樣子。
聽到重量,湖畔死寂一瞬後,瞬間響起各國隊員抑不住的驚歎聲,差距和無力,再次牢牢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這次比賽,已經完全沒有懸念了,2600斤,誰來誰都得跪……”
“話說,這魚我們能不能運回去?”
想到自家巨塘裡還差不的500斤巨,蘇小北現在就想著這魚的歸屬。
“我問問。”
聽到蘇小北這話,楊齊扭頭詢問一旁的工作人員。
“Скажите, пожалуйста, даже во время соревнований можно ли самостоятельно распоряжаться пойманной ры6ой?”
(我想問問,雖然是比賽期間,這些釣起來的魚可以自行置嗎?)
工作人員畢竟只是打工的,沒有什麼決策權,所以他們很快聯絡了賽事總負責人。
“Конечно. Но вам придётся 3аплатить соответствующую сумму, что6ы выве3ти эту громадину.”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的繳納相應的費用,才可以帶走它。)
在楊齊和賽事總負責人那邊一番友好的通之下,當地漁業署同意繳納5萬幣便可以帶走這魚。
不過因為是大型生鮮,超過個人可攜帶的重量,所以必須找一家代理公司走進出口的流程。
聽到居然還要這麼麻煩,蘇小北當即就捂著腦袋跑掉了。
等大哥和二哥慢慢在這裡談這件事兒吧,反正他們懂這些。
“欸?小北,你跑啥?”
看到蘇小北跑回營地,江嶼一臉懵的跟上前。
“沒事兒,聽多了頭疼。”
坐在營地裡,蘇小北著遠的湖面,還真別說,這貝加爾湖是真的好看,只可惜,自己幾位老婆沒來。
“小北,咱後面還釣不?”
江嶼也尋了一塊兒石頭坐下,抬手看了看第二名的魚獲重量。
“歇息歇息吧,覺手都快拉傷了,這些日子拉了太多大魚,手臂一直沒恢復,今天都有些不對勁了。”
了手臂,蘇小北覺得還是得悠著點兒,雖然有外骨骼支架,但這玩意兒終究是輔助用,狂暴的拉力依舊在承擔。
“行,剩下的時間,那就休息休息。”
江嶼點頭,之前在團隊裡的時候,人多力量大,現在在這裡參賽,就他們幾個人吃這些狂暴的拉力,沒人分擔,縱然他不是主力,卻也依舊有些扛不住。
休息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