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安室看著琴酒,語氣疑。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覺得眼可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可是,像這樣一頭銀髮,氣質還非常獨特的小男孩,他如果真的曾經見過的話,印象應該會非常深刻才對。
“你認錯人了。”
琴酒很不客氣地一掌,直接就拍開了安室的手。
不需要任何解釋,他就已經猜到這瓶“波本威士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無外乎是聽說他栽了,所以跑過來刺探狡兔屋的報罷了。
只不過——
琴酒心中冷笑一聲,即便沒有決定叛逃,他也非常期待自己能看到這些同事們在狡兔屋這塊鋼板上撞得頭破流的場景。
就像是曾經的貝爾德,自己踩過的坑又豈能一人獨?
更何況事到如今,他跟組織已經於敵人關係了,除了伏特加,琴酒大概也懶得跟自己這些前同事們閒聊敘舊了。
當然了,只要波本沒有“幸運”到被烏丸蓮耶選中,為朗姆的繼任者,那他也暫時懶得找對方的麻煩。
琴酒深深看了安室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狡兔屋。
對他來說,無論是這裡的環境,還是諸位代理人的實力,都會令他覺得非常的不自在,自然不可能留下來。
“尹空老闆,方才那位小朋友是——”
看著年琴酒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安室覺得自己的既視更加強烈了。
可偏偏,他一時間又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只能向尹空詢問,看看能不能從他這裡得到些線索。
“他嗎?只是幫我的一位朋友帶口信過來,真正的份我也不太清楚。”尹空自然不會說破琴酒的來歷,搖頭道,“安室先生興趣的話,下次到他的時候親自問問吧。”
青山七海:……
雖說也不知道琴酒的真正份,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普通小孩那麼簡單。
畢竟,誰家小朋友一言不合就暴起拔刀,還二話不說就把人往死裡捅的?
而且,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到尹空從對方的吸出了一團黑的氣?
如果不是知道安室的出現,這位此刻大概已經化為十萬個為什麼了。
“您也不知道嗎?”
見安室還在凝眉沉思,尹空也隨口問道:
“對了,安室先生今天來狡兔屋是有委託嗎,不會是寵又走丟了吧?”
“自然不是。”安室搖了搖頭,好奇道,“只是有件事想詢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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