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廚房窗邊往下看,樓下的藍水泛著幽,水面上還漂著些不知名的碎渣。
轉從空間了塊石頭,塞進裝菜苗的塑膠袋裡,袋口捆死,瞅準樓下水面,手腕一揚,塑膠袋帶著風聲墜下去,“噗通”一聲沒藍水消失不見。
米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檯面,對著嗅了嗅,抬起頭衝“喵”了一聲,像是在發問。
祝一寧揮揮手:“別管,我們有吃的,用不著這個。”
來米了脖子,跳下來跑到祝星涵腳邊。
祝星涵突然舉著能量棒跑過來:“媽媽,剛才在裡面聽見外面有人吵架,說菜苗是用臭水澆的……”
“別聽他們的。”
祝一寧摟過兒,下抵著的發頂,“咱們不吃那個,至於別人怎麼樣我們管不著。”
大黃趴在腳邊打盹,來米蜷在沙發上爪子,過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道細長的帶。
祝一寧閃進了空間。
找了些和領來的那批菜苗差不了多的,放進盛著營養的淺盆裡,這是早就備好的無土栽培基質,清澈的裡還能看見白的鬚在輕輕舒展。
出來時,把淺盆擺在臺最顯眼的位置,又往盆裡撒了點模擬野外環境的細沙,讓這幾株來自空間的菜苗看起來和樓裡其他人領的沒什麼兩樣,只是葉片更括,著藏不住的鮮活氣。
不過幾天,臺上的菜苗就躥高了一截,深綠的葉子在下泛著,看著就讓人踏實。
這天夜裡,祝一寧被一陣響驚醒。
是來米和大黃的哼唧聲。
猛地坐起,藉著窗外的微到床頭的消防斧,兒在旁邊著朦朧雙眼,場景一換,兒和兩隻已經空間。
樓道里傳來雜的腳步聲,夾雜著男人的低吼和東西摔碎的脆響,像是有什麼人在瘋狂衝撞。
“是應急站的方向!”祝一寧凝神聽了片刻,心猛地沉下去。
周站長所在的應急站就在隔壁樓棟,平時負責分發資、登記人口,是這片區域有的秩序象徵。
可今晚的靜,絕不是正常巡邏。
房間外,幾棟樓棟間,數道黑影正順著樓棟間的索橋快速移,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袋子,作利落。
索橋是“城市垂直生存計劃”的產,為了方便不同樓棟間的資運輸和人員流而建,此刻卻了這些人的逃生通道。
樓下突然響起槍聲,沉悶的一聲,驚得整棟樓都靜了一瞬。
接著是更激烈的打鬥聲,玻璃破碎的銳響劃破夜空,還有人在喊“抓住他們”,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混裡。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外面的靜徹底消失。
第二天一早,訊息就傳遍了樓道。
是5棟的那幫人乾的。
據說他們早就盯上了應急站儲存的新到資,趁著深夜用撬撬開了值班室的門,幹翻了兩個值班的守衛,扛著幾大箱罐頭和藥品就順著索橋跑了,並沒有回5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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