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批乘坐巡邏隊安排的衝鋒舟去了3棟一路之隔的寫字樓7樓易。
這裡比想象中。
樓道里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有人揹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裡面裝著舊服和破棉被；有人手裡攥著塑膠袋，出半截銀鐲子或生鏽的手錶。
還有個男人抱著臺沒螢幕的電視機，正跟工作人員討價還價，想換兩袋大米。
“貨幣按票面價值打三折，優先換實。”
穿藍馬甲的工作人員坐在臨時搭起的木桌後，敲著計算喊，“要換藥品的去那邊排隊，抗生素限量，每人最多兩盒！”
有人舉著舊收音機喊著換吃的，有人抱著破電視跟工作人員吵得面紅耳赤，大喇叭反覆喊：“收電池！一節五號換兩塊餅乾！”
祝一寧找了個角落站定，把帆布包往腳邊一放，手攥住兒的手腕。
眼角的餘裡，幾個壯漢正揣著手在人群裡掃，眼神黏在別人的包裹上，像狼盯著獵。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穿黑夾克的就朝這邊湊，目在幾人上打轉。
牽著兒不聲地往劉叔邊靠了靠。
劉叔正用沙發換大米，見過來，低聲問：“不對勁？”
“有人盯梢。”
祝一寧下往黑夾克那邊點了點，“換完就走。”
到時，工作人員著衛生紙看了看，又掂了掂鋼筆：“衛生紙換半袋鹽，鋼筆加皂，換一盒火柴。”
“加兩板消炎藥。”
祝一寧看著對方，“衛生紙是沒開啟過的，鋼筆能拆零件。”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從屜裡拿出兩小盒消炎藥扔過來：“最多這樣，抗生素張。”
剛把東西塞進包，黑夾克就慢悠悠晃過來，衝咧笑：“妹子換得划算啊，包裡還有啥好東西？”
“跟你有關係？不想死就滾開！”
祝一寧將東西塞進揹包，牽著兒就要走，其他幾人已經換好東西在寬敞等了。
黑夾克上前一步就想拖祝一寧手裡的東西，幸好這時候吳隊長帶著人往這邊來。
“祝士，你看到水裡的況了嗎？”吳隊長攔住，臉凝重。
黑夾克一看這人和巡邏隊的認識，悻悻地啐了口，轉鑽進人群消失了。
“看到了。”祝一寧淡淡道，不知道吳隊長說的什麼，順著回應就對了。
“不止這樣。”
吳隊長低聲音，“我們的人在清理的時候，發現水裡有東西在拉筏子，力氣很大，已經有兩個隊員被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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