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拖慢行程導致他兒子無辜慘死!兒子是他去世的人留給他的唯一念想,就是因為這些人,他兒子死了!死了!
張雲飛表逐漸猙獰。既然這樣,他要替兒子報仇,就是要把那些人全部理掉!
反正這個世道已經瘋了,到都是天災人禍,到都是人間煉獄,那麼他再癲一些又有何妨?
前段時間,國家危機應對總指揮部發布資訊,大概意思是要整頓清算那些“不聽話”的執政者。
他覺自己的應該也在被清算之列,於是迅速和安全區一把手將地下人實驗室關閉,消除各種痕跡,這樣還不覺得保險,天天提心吊膽。
但幸好,新的天災又來了,切斷了和上面的聯絡,他安全了。
張雲飛臉上出變態惡劣的笑容。
“張總,不......張連長,”王冰把張雲飛喊張總,他意識到差點犯了張雲飛的忌諱,趕自打改口,“張連長,外面兄弟們已經準備完畢,請指示!
被打斷的不愉讓張雲飛眼神鷙,表狠,死死盯住打斷他的人。
王冰一激靈,趕狗似的彎腰笑著,還稽地敬了個禮。
對了,眼前這個王冰也是當初遷徙隊伍的一員,看在他是自己小時候下鄉時的玩伴,暫時留他一命,主要是他好用,是條好狗!
要是哪天不好用了,命取了就是!
想到這裡,臉上鷙的表一換,對王冰說,刮骨行提前。趁現在,清理掉委員會派來的特戰小隊。
王冰了額頭的冷汗,諂地躬:張連長深謀遠慮!這些突然發狂,正好幫我們製造了混......
記住,張雲飛打斷他,目冰冷,我們現在是奉命平
王冰連連點頭表示明白,轉匆匆離開。
王冰心裡也有氣,這狗日的張雲飛虧他小時候還帶著一起玩,現在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還自稱連長,都沒得到授銜哪裡來的連長,想軍人想瘋了吧?整個省城安全區就沒有一個軍人,只有守衛。
——
高地實驗室,在能量風暴中飄搖。
濃霧在能量脈衝的影響下劇烈翻湧,變黃綠,彷彿擁有了生命。實驗室外圍的濾網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防護罩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老師!A3區的耐逆三號樣本這搶救回來這些!學生林慈帶著哭腔喊道,的額角鮮順著臉頰落,是剛剛突然泛起噁心暈眩想吐時搶救耐逆三號樣本水稻種被墜落的燈管劃傷。
江海平佝僂著背,死死抱住懷裡封的恆溫箱,裡面是最後的母種了......
別管了!撤到層隔離區!快!
他看著窗外逐漸變淡的黃綠霧氣,眼中滿是悲涼。耐逆三號樣本水稻種可以抵抗輻,耐乾旱,卻不知能否在這種超越理解的災難下存活,進下一階段的研究。
實驗室外圍,霧魈的影在狂暴的霧中若現,發出令人心智混的嘶嚎。但這些可怕的生相互廝殺自殘,似乎也在恐懼著什麼,不敢過於靠近這片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