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的人,什麼時候需要別人幫忙找場子了?
要的,是在萬眾矚目之下,堂堂正正地,用實力把對方打到跪地求饒。
秦野看著自信又強大的樣子,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彷彿淬了兩捧最亮的星。他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心底最深那與生俱來的征服和佔有慾,被這副耀眼又危險的模樣撥得蠢蠢。
他想把這束攥在手心裡,藏起來,只給他一個人看。
最終,他還是下了心頭翻湧的滾燙緒,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好。但要保護好自己。”
他了解,知道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後,在需要的時候出手。
蘇棠彎了彎眼睛,默認了他的妥協。
兩人沉默了片刻,剛才那旖旎曖昧的氣氛,被這短暫的嚴肅沖淡了些許。蘇棠腦子裡還盤旋著另一件事。
“說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都在他懷裡,像只找到了暖爐的貓,“剛才在灌木叢裡的那個人……你覺得會是誰?”
提到這個,秦野的眼神也瞬間冷峻下來。
“聽靜,應該只有一個人。”他冷靜地分析著,屬於頂尖偵察兵的敏銳直覺開始運作。
蘇棠贊同地點頭:“沒錯,那個人非常張,心跳和呼吸都了。”
秦野的眉頭皺得更了。
一個人,三更半夜,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跑到後山靶場深?這本就極不正常。
“你覺得,會不會是衝著你來的?”秦野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殺氣。任何對有潛在威脅的因素,他都必須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不清楚,明天你看看巡邏隊的報告,看看有沒有抓到這人。”
兩人都陷了沉思,空氣中瀰漫著一凝重的氣息。
這件事,像一小小的刺,扎進了他們心頭。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遠的山林裡已經傳來第一聲鳴。
天,快亮了。
“我該回去了。”蘇棠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和草葉,這的約會,實在是太考驗心臟了。
“我送你。”秦野也跟著起,語氣不容置喙。
兩人再次融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一路無話,蘇棠能覺到秦野握著的手,比來時更了幾分。
剛才的驚險一幕,和那個神秘第三人的出現,像一層影籠罩在兩人心頭。他們都清楚,這座看似平靜的軍營,實則暗流湧。
快到兵宿舍樓下那片悉的小樹林時,走在前面的秦野忽然停下腳步,轉過,拉住了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乾燥,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溫度滾燙得驚人,地包裹住微涼的指尖。
蘇棠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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