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醫務室裡。
剛剛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的白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了全營的笑柄。
只覺得渾都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手腕和後腰,更是疼得齜牙咧。
“我……我要見教!我要舉報蘇安!下毒手!是個魔鬼!”掙扎著想從病床上坐起來,聲音嘶啞地喊著。
這一聲尖,用盡了全的力氣,卻因為嗓子嘶啞,顯得格外尖利難聽。
兩個衛生員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表。
“白薇同志,你醒了。醫生說你這是格鬥中用力過猛,加上緒激,導致的急痙攣和氣逆行,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年紀稍長的衛生員拿著病歷本,照本宣科地念著,眼神里沒有一一毫的關心。
“我沒有!不是痙攣!”白薇指著自己的手腕和後腰,聲音都在發抖,“是蘇安!是下的黑手!我的手腕像要斷了一樣疼,腰也像被針扎一樣!你們給我好好查!肯定用了什麼損的招數!”
年輕的衛生員撇了撇,沒說話,但那表已經說明了一切:又來了,輸不起就瓷。
年長的那個則不耐煩地翻了翻記錄:“白薇同志,在你昏迷的時候,張教已經親自給你檢查過了。你的手腕和腰部,沒有任何骨骼錯位、韌帶撕裂或者組織挫傷的跡象。簡單來說,就是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不可能!”白薇尖起來,“我明明那麼疼!疼得快死了!怎麼可能沒有傷?”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年長的衛生員合上病歷本,冷淡地說道,“或許,就像蘇安同志說的那樣,是不小心按錯了位,導致的經絡刺痛?我們是西醫,不懂這些。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繼續躺著,反正床位有的是。”
說完,兩個衛生員對視一眼,轉就走,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空的病房裡,只剩下白薇一個人。
呆呆地坐在床上,耳邊反覆迴響著那句“按錯了位”。
是啊,所有人都信了蘇安那套鬼話!
“蘇安……”白薇從牙裡出這個名字,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用力地攥拳頭,手腕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後腰也跟著一一地疼,像是有一無形的錐子在裡面攪。
明明沒有外傷,為什麼會這麼疼?
難道……難道蘇安那個賤人,真的會什麼邪門的功夫?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瞬間纏住了的心臟,讓從骨子裡到一陣發冷。
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一定是巧合!是蘇安那個賤人運氣好,瞎貓上死耗子!
白薇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打氣,但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卻在無地嘲笑著的自我安。
在醫務室裡,像是坐牢一樣,整整躺了三天。
這三天裡,能清晰地覺到,自己正在被整個三號營孤立。
沒有一個戰友來看,就連以前跟在屁後面、一口一個“薇姐”的那些士兵,也都不見了蹤影。
每天送飯來的,都是一臉冷漠的炊事兵,把飯盒“哐”地一聲放下就走,彷彿是瘟疫。
偶爾有其他學員因為訓練傷進來,看到,也都像見了鬼一樣,眼神躲閃,繞道而行。
而關於和蘇安那場對練的傳言,卻不斷地飄進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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