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鎧！
卓越跑到跟前。他手想攙，被高鎧躲開了。
別我。高鎧低聲說了一句。
高鎧沒回答。他扶著車門站穩了，鬆開手。
左腳在前面，右腳在後面，小心地挪了一步。
你這是——卓越看著他走路的姿勢，能走嗎？
死不了。
高鎧抬頭，看到了場上站著的那些人。
他的目掃過去。
卓越。許高規。林峰。江言。劉蘭娣。張曼。
然後是一號營的。鐵山。。
他的目在鐵山上停了一秒。鐵山也正看著他。兩個人在鬼哭嶺的時候合作過幾次——搬石頭，抬擔架，按住秦野的讓江言取彈片。
鐵山衝他點了一下頭。
高鎧把目收回來。
他繼續往場裡面走。右每邁一步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條還能不能承重。
卓越在旁邊跟著，手懸在半空中，不敢又怕他摔。
教呢？高鎧邊走邊問。
卓越的臉變了一下。
在醫院。雷教說穩定了。
穩定了什麼意思？
就是——穩定了。
高鎧停下腳步。
他看著卓越。
卓越被他看得發。
你到底想問什麼？
教醒了沒有？
這四個字出來的時候，場上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卓越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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