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第一個金箋道。
“這第一道謎,說的是硯臺。”
見眾人出疑的神,他細細解釋道。
“指硯臺的澤,比喻墨的珍貴,不見庖廚起炊煙是因為研磨不需要生火,而腹中猶自鳴年嘛.....”
他故意頓了頓,笑道:“是說硯臺要時常添墨,就像人了要吃飯一樣。”
老者眼中閃過讚許之,微微頷首。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驚歎聲。
沈靈兒拍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公子真厲害!這麼難的謎題都能猜中!”
楚天青又拿起第二張金箋,目在十二重樓四字上停留片刻。
“這第二道謎,說的必是圍棋。”
“十二重樓指的是棋盤上縱橫錯的經緯線,自然是指黑白棋子,青龍騰雲比喻棋局變幻莫測,而咫尺有仙山......”
他看向老者,意味深長地說:“是說棋道玄妙,一局棋便是一個小天地。”
“妙哉!妙哉!”
老者掌讚歎,白鬍子隨著笑聲一一:“郎君果然博學多才。”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那這最後一謎,又當何解?”
楚天青看著老者眼中狡黠的芒,心知這是對方在考校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這第三道謎題出得確實有些偏門,若非醫者,怕是難以猜到。”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驚訝。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象方位,正是艾灸時取的方位講究;比喻的是艾條燃燒時的煙氣繚繞;至於掃盡人間癘氣狂,說的便是艾灸防疫祛病的功效。”
他微微一笑:“所以這道題的謎底是——艾灸。”
話音未落,周圍已是一片喝彩聲。
一個著錦袍的富商拍著大道:“原來是艾灸!老夫家中常備此,竟未想到!”
另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也嘆道:“那圍棋之謎也是妙,在下日日手談,卻未能參其中玄機。”
沈靈兒抱著新得蝴蝶燈,小臉上滿是驕傲:“我家公子最厲害了!”
“哼!不過是個淺謎語,也值得這般得意?”
一旁突然傳來一陣譏諷聲從後傳來,楚天青轉頭看去。
只見一位著月白錦袍的年輕公子緩步而來,腰間懸著的羊脂玉佩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澤。
他面容俊秀,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風範,後跟著幾個書打扮的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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