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猛地站起,激得鬍鬚都在抖。
他對著楚天青深深一揖到底,聲音帶著從未有過敬服,還有一的哽咽。
“老夫代子,懇請公子施以妙手!無論需要什麼,我房玄齡傾家產也必定辦到!”
他此刻再無半分疑慮,心中只剩下對妻子重獲容的期盼!
盧夫人更是激得眼眶通紅,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
抓住丈夫的手臂支撐著自己,右眼死死看著楚天青。
只是此時心中的激讓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地、不停地點頭。
所有的委屈、自卑和長年累月的抑,彷彿都隨著這淚水和無聲的點頭,一腦兒地宣洩了出來。
“房老哥,你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
楚天青急忙上前,將房玄齡攙扶起來。
看著眼前這對激不已的夫婦,他尋思了片刻後道。
“義眼,我肯定會給嫂夫人裝上,只是......”
“只是什麼?”
房玄齡急忙追問,心裡生怕這“只是”後面,會藏著什麼難以辦到的苛刻條件。
楚天青臉上出一無奈的神,
“只是,這並非簡單放一枚假眼就,為了確保義眼穩固舒適,也為了支撐好眼瞼,需要在嫂夫人的眼窩裡做一些細的理。這就意味著,必須在的眼睛部位個小手。”
“手?”
“就是,需要用特製的工在眼窩裡作一下,可能會用刀割開一些。”
楚天青的神變得嚴肅起來。
“而這種手,最怕的就是創口染潰爛!所以,必須在一個絕對潔淨、沒有毫髒汙灰塵的‘無菌房’裡進行!”
他環顧著自己這間簡陋的醫館,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下我這裡,條件實在太差,灰塵病菌難以隔絕,是絕對做不了這麼細的手的。否則,萬一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楚天青看著房玄齡的夫婦,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因此,只能委屈嫂夫人再等上兩三個月了。”
一聽要等兩三個月,房玄齡頓時急了。
眼看著能讓妻子恢復如常的希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明天就能做這件事。
“這也太久了!”
他忍不住口而出,語氣裡滿是急切。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尋思著怎麼才能短這個等待的時間。
沒過一會兒,他突然停下腳步,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忙對楚天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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