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驚喜和巨大的擔憂在趙大牛心裡打架，他既這份希，又怕自己幹不了。
“這也不算大問題。”
楚天青繼續寬他。
“手臂疼，關節腫，正是這銀屑病引起的‘銀屑病關節病’，只要把病控制住了，關節的疼和腫自然就會減輕，甚至能消下去。我這醫館的後廚，活兒肯定比您在酒樓掌勺輕鬆多了。等您病好了，力氣恢復了，這點活兒肯定能應付。只要您願意來，這病，我包治！工錢，也絕對虧待不了您！”
“願意！我願意！”趙大牛激得渾直哆嗦，差點就要跪下去磕頭，被一旁同樣眼淚汪汪的婦人死死拉住了。
兩人眼裡都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這簡直是絕逢生，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
“楚大夫！您就是活菩薩！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我趙大牛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趙大牛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說不盡的激。
“好，好。”楚天青連忙扶住他。
“您先別激。趙師傅，您在長安廚行幹了這麼多年，可還認識些手藝好、人也實在，現在正好閒著，或者願意來我這醫館幫忙的廚子？畢竟醫館幾十號人的飯，靠您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有！有！”
趙大牛連連點頭，一下子像找到了主心骨，神都振作了幾分。
“有幾個老兄弟，都是實在人，手藝也不賴！有的......也是因為上有點小病，或者年紀稍大了點，被酒樓辭了，正愁沒地方去呢！小人能把他們來！”
“那太好了！”
楚天青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百聞不如一見。趙師傅，您看這樣行不行？今天的午飯，就請您在這小院的灶房裡一手，讓我們也嚐嚐昔日長安第一樓掌勺師傅的手藝，如何？廚房裡食材都是現的。”
“沒問題！楚大夫您稍坐，小人這就去！”
趙大牛彷彿一下子活了過來，連上那鑽心的痛好像都輕了不。他神抖擻地應下，跟著帶路的下人快步朝灶房走去。
那婦人見了，也乾眼淚，破涕為笑，趕跟上去幫忙打下手。
灶房裡很快就響起了悉的鍋碗瓢盆聲。
雖然手臂關節還是疼，作有點僵，但那份久違的專注和屬於大廚的沉穩勁兒，又回到了趙大牛上。
他忍著不舒服，靠著多年練就的紮實功底和對火候、味道的準把握，在婦人的幫忙下，麻利地忙活起來。
沒過多久，幾樣看起來家常、但著功夫的飯菜就熱氣騰騰地端上了院中的石桌。
趙大牛指著菜，一一介紹：
“楚大夫，這第一道是醋芹拌羊。羊切薄片，開水裡快速燙，又又鮮。新鮮的芹菜也焯水，翠綠爽脆。兩樣拌一起，澆上陳醋、清醬、搗好的蒜泥，再淋點胡麻油，最後撒一小撮細鹽。酸香開胃，就是......”
趙大牛略帶憾地說。
“可惜不是羊，不然口會更彈些。”
楚天青聽了，忍不住笑了笑，覺像在參加食品鑑會。
他夾起一筷子嚐了嚐。醋的酸爽恰到好地激發出羊的鮮味，又巧妙地平衡了芹菜的青氣，蒜香和胡麻油的香氣點綴其中，確實很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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