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門外老神醫們什麼“功”“猛打一拳”的議論,他的臉瞬間就綠了。
倒是跟著來看熱鬧的程咬金突然擼起袖子,出壯的胳膊,躍躍試地往前湊。
“楚小子,這好說!要論力氣,俺老程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說,往哪兒打?用幾分力?保管給他震得稀碎!”
他一邊說,一邊還比劃了個揮拳的架勢。
這話直接把房玄齡嚇得魂飛魄散,他幾乎本能地一個箭步擋在程咬金和病床之間,臉煞白,也顧不上什麼稱禮儀了,口驚怒道:
“滾犢子!程知節你給老夫滾遠點!”
程咬金被他這激烈反應弄得一愣,舉著拳頭,很無辜地眨眨眼:“玄齡你......我這不是想幫忙嘛......”
楚天青臉上的搐了一下,趕解釋。
“誒誒,二位稍安勿躁。此衝擊波並非拳腳功夫,不靠人力。”
“這方法是用一臺特殊機產生一種看不見,不著的能量波束,準對準結石,從外隔空傳遞能量,一次次衝擊,讓石頭自己慢慢碎裂。並非用拳腳擊打,安全得很,絕不會傷及二公子分毫。”
“這樣啊。”
程咬金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腦袋。
雖然放下了拳頭,臉上卻還帶著點“打一拳比較痛快”的憾。
房玄齡聞言,原本繃到幾乎斷裂的心絃驟然一鬆,高高懸起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既然是這樣,那就一切就聽楚大夫安排!能免去犬子開刀之苦,那自然最好!””
盧氏也連忙問:“那什麼時候能理?”
話音剛落,一位醫拿著剛出來的幾張化驗單快步走進來,遞給楚天青。
楚天青接過報告迅速瀏覽一遍,咂了咂道。
“房老哥,的尿檢顯示有些炎症,說明結石堵塞已經引起了染。如果現在急著做碎石,可能會加重染,引起發燒甚至更嚴重的問題。”
盧氏一聽就急了:“那......那該怎麼辦?”
楚天青安道:“先消炎吧。同時讓他多喝水,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炎症消下去一些,狀態好點了,我們再做碎石治療。這樣更安全,效果也更好。”
盧夫人擔心地問:“那今天就得一直這麼疼下去嗎?”
“嫂夫人請放心,我會開一些止痛舒緩的藥,能大大緩解痛苦,讓他今晚能睡個安穩覺,養足力準備明天的治療。”
說著,楚天青又問道:“對了,你們是一會兒回去,還是今晚留在這兒?”
房玄齡與盧氏換了一個眼神,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由房玄齡開口道:“留在這兒!眼下這般模樣,挪起來怕是又要遭罪,我們今晚便留在醫院,萬事也好有個照應,心裡踏實。”
楚天青點了點頭,讓人去安排房的住院事宜,隨後,他的目轉向B超室門口,看著那一群在一起,翹首以盼的老大夫們,覺得既好笑又無奈。
“各位老先生,今天時間不早了,公子也需要靜養消炎,外碎石今天就不做了。”
老大夫們一個個像被霜打過的茄子,滿臉失落和憾,但大家也知道楚天青的安排合合理,病患的安全最重要。他們這群老傢伙再怎麼心,也不能耽誤正事。
更何況,今天確實......有點失態了,正好趁今晚回去冷靜一下,整理整理儀容,養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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