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灶看起來非常相似，萬一不小心取到了無效或者有害的病原，輕則接種沒有效果，重則可能引發嚴重染、甚至導致死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另外還有一個關鍵因素。
牛痘通常發生在牛上，特別是在哺期的牛，這種病灶大多出現在房周圍。
而我國直到十九世紀中期以後，才逐漸開始引進牛。
雖然黃牛在特定況下也可能染牛痘，但由於它們主要用作耕牛，染機率實際上低很多。
再加上黃牛並不是牛痘病毒的“天然宿主”，它們上的病灶更可能來自其他病原，與真正的牛痘病灶更難區分。
所以說，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想要在天花發的時候，剛好找到一頭染了牛痘的黃牛，還能功從中提取出有效的，能對抗天花的牛痘病毒。
雖然說不上是難比登天，但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得事兒。
至於那些穿越小說裡，一發天花就隨便找頭牛取痘的節，從本上說，都是理想主義式的......扯淡。
“天青，天青！”
楚天青猛地從沉思中回過神，看見程咬金正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啥呢？你好幾聲都沒應。”
楚天青一下子清醒過來，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就是剛剛想到了法雅所提過的瘟疫之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實他說的，也不全是瞎扯。我略回想了一下史書上的記載，中原大地發的瘟疫，規模有大有小，但要是仔細算起來，大概每三四年，總會出現一次或大或小的疫，所以他說瘟疫將至，也不是什麼無的放矢的事。”
“天青說得對。”
房玄齡輕鬍鬚，眉頭漸漸鎖，眼中流出認同的神。
“自東漢末年以來，大規模瘟疫幾乎不到十年就會發生一次，之後歷朝歷代，小疫沒斷過，大疫也頻繁發生，老百姓活得實在艱難。”
魏徵面凝重地接話：“話是這麼說，但防治瘟疫，哪是那麼容易？每次疫發生，府雖然會設點施藥，隔離病人，但往往疫擴散太快，醫藥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再加上百姓恐慌、流言四起，甚至還有人趁機搗，防疫更是難上加難。”
程咬金也是一拍腦袋，無奈的搖頭道。
“唉！防不勝防啊！”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三位大唐重臣都陷沉思，臉上寫滿了沉重。
“瘟疫”這兩個字，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刀，連這些平日裡能謀善斷的大臣，也到一深深的無力。
楚天青看著三人憂心忡忡的樣子，手指輕輕的挲著茶杯。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其實瘟疫......我能治。”
話音剛落，三道目齊刷刷地聚焦到他上。
程咬金、房玄齡、魏徵三人就像被定住一樣。
作、表，甚至連呼吸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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