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點點頭,習慣地就要掏錢給他:“要是米價漲了,這些你先拿著......”
話沒說完,薛仁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楚大哥,您之前給的工錢我還存著不呢,夠買米了!”
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錢袋,傳來銅錢撞的清脆聲響。
楚天青見他堅持,也不再勉強,收回手笑道:“那好,你自己去吧,買完回來這裡等我。”
“好嘞!”薛仁貴爽快應下,駕著馬車離去。
沒過多久,衙門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就見穿著服的楊曾泰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熱:“哎呀!楚公子,您今天怎麼有空來衙門?來來來,快請進!”
楊曾泰趕忙請楚天青進門,楚天青則是注意到對方眼中的和疲憊的神,不由得地問。
“楊大人,你這眼裡都是,臉也不太好,最近公務很繁忙?”
楊曾泰了眉心,長嘆一聲,苦笑道:“楚公子眼力真好。”
“實不相瞞,最近案卷堆積如山,日常的訴訟案件就已經忙得不可開。偏偏昨夜京兆府的停房又莫名其妙起了火,我奉命協助京兆府查勘現場,清點損失,追查火因,幾乎一整晚沒閤眼,實在是......心力瘁啊。”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那可是查出了什麼線索?”
楚天青問道:“比如失火原因什麼的?”
楊曾泰搖了搖頭,面無奈:“目前還沒什麼頭緒。現場燒燬嚴重,幾乎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初步推測,可能是天乾燥,加之夜間值守人員疏忽,才引發了火災。不過幸好,除了燒燬幾外,沒什麼大的損失。”
楚天青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什麼大的損失?
那是對你們!
對我來說,這燒掉的可能就是最重要的線索和證據!
他心裡一陣無語,看著楊曾泰那副疲憊中帶著幾分“幸好損失不大”的慶幸表,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形,簡直和他後世見過的那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結案報告如出一轍。
恐怕這起火事件,最終也會像許多無頭公案一樣,被歸咎於“意外失火”,然後模稜兩可,草草結案。
楚天青本想埋怨幾句,但看楊曾泰那佈滿的雙眼和難掩的疲憊神,原本到了邊的幾句埋怨又咽了回去。
也是,楊曾泰說到底只是個長安縣令,上面還有京兆尹和一大堆上。.
停房隸屬京兆府,他不過是奉命協助勘查,最終如何定、是否深究,恐怕都不是他這個層級能決定的。
看他這心力瘁的模樣,昨晚想必也是奔波勞碌,盡力而為了。
想到這兒,楚天青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楊大人辛苦了。既然是意外,那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後堂。楊曾泰示意一旁的師爺退下,親自為楚天青斟了茶,這才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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