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還是......
朝廷不發俸祿啊！
他媽的！這事兒擱誰上誰不愁？
尤其是在這麼個節骨眼上，還給楚天青金二百兩，絹三百匹......
啊，不行！
胃更疼了！
想到這兒，溫大雅面複雜地又看向螢幕。
後面一張圖看上去黏完整，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瘡口。
他忍不住抬手指著那張圖問道：“這張圖上也有嗎？我怎麼看這張倒像是好了的。”
楚天青順著他的目看去，搖了搖頭。
“不，這張不是胃裡的照片了。剛才探查完胃部，我順便將鏡子探了下方的十二指腸球部看了看。因為胃潰瘍和十二指腸潰瘍的症狀非常相似，比如都會上腹疼痛、反酸燒心，單憑覺很難區分，既然做了檢查，就一併探查清楚為好。”
他指了指影像上連線胃部的腸道開端部分：“您看這裡，黏正常，沒有糜爛和缺損。好在沒什麼問題，只是單純的胃潰瘍。”
楚天青一邊練地收拾著械，一邊隨口補充道：“說起來，這十二指腸潰瘍，多發生在年輕人上，往往和飲食更不規律，神力更為急迫有關，像您這個年紀，又是長年累月的憂思鬱結，病灶多半就落在胃上了。”
旁邊的程咬金聽得抓耳撓腮，他是不懂醫理，但螢幕上那“爛瘡”，還有楚天青說的什麼“胃酸攻伐自己”的話，聽著就讓他覺得揪心。
他看溫大雅那副恍然大悟又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哎呀，楚小子，你說了這麼一大堆，又是酸又是屏障的，俺老程聽著都替這溫老頭覺得胃裡難！你就別繞彎子了，直說吧，這病到底怎麼治？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瘡口在裡頭爛著吧？該用什麼藥，該怎麼調理，你給個痛快話！”
溫大雅也是看向楚天青，眼中盡是急切。
聽到這話，楚天青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臺旁，看了看幽門螺桿菌快速檢測試紙上的結果。
試紙上清晰地顯示出兩道顯的線條，結果明確無誤。
他轉過，面對眼著他的溫大雅和一臉急切的程咬金道。
“病因已然明確了，溫尚書的胃潰瘍，除了之前所說的志，飲食因素外，還染了一種名為‘幽門螺桿菌’的邪穢之。”
“幽門螺桿菌？” 溫大雅和程咬金對視一眼，對這個陌生的名詞到困。
“不錯。”楚天青指著試紙解釋道。
“就是一種極微小的生靈，眼不可見，但它能在胃酸這等嚴苛環境中存活，並破壞胃壁屏障，加劇胃酸腐蝕，是導致潰瘍發生與遷延不愈的重要元兇之一。這張試紙的結果顯示為，便證實了溫尚書胃確有此種菌染。”
溫大雅聽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腹部，一想到有無數看不見的“小蟲”正在自己的胃裡作祟，啃噬著那個清晰的潰瘍面，頓時到一陣莫名的麻與心悸，臉都白了幾分。
這可比單純的“思慮傷脾”聽起來更，也更......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