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命嗎？”
楚天青略一沉，結合自己模糊的記憶和常識推斷道。
“一副製作良的馬蹄鐵，若是正常使用，足以支撐戰馬馳騁數月之久！時間，要看戰馬賓士的強度、路況的惡劣程度以及鐵料本的耐磨。”
“打個比方，若是以中等強度征戰為例，一副馬蹄鐵用上兩三個月，問題不大。即便有所磨損，也無需更換整副鐵掌，只需尋個練的工匠，將舊釘子起出，換上新的即可，一副鐵掌本，甚至可以反覆使用數次！”
兩三個月？！
眾人猛地吸了一口涼氣，一般而言，若是趕著急行軍，那皮子裹的蹄套，一天就得換一副！
要是跑那碎石多的山路，半天就得磨爛！
這馬蹄鐵，竟能用兩三個月？
還能反覆用？”
這巨大的差距，讓這些沙場老將瞬間意識到了其中蘊含的驚人價值！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後勤力的急劇減小！
意味著戰馬持續作戰能力的飆升！
意味著騎兵部隊可以完以前不敢想象的超長距離機作戰！
眾人眼中都冒著灼熱的芒。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激，目灼灼地看向楚天青，語氣斬釘截鐵。
“天青！此馬蹄鐵，務必儘快打造！需要什麼匠人、材料，你儘管開口！若此法果真奏效，於我大唐騎兵，乃是不世之功！”
此時此刻，什麼汽車保養、零整比，在這看似簡單卻足以改變騎兵命運的馬蹄鐵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知道這“鐵靴子”一旦問世，大唐騎兵的輝煌，恐怕要再上一個恐怖的臺階！
但就在這時，李積卻是突然潑了一盆涼水。
“陛下，此法雖妙，但......朝廷的鐵量，怕是難以支撐啊。”
李世民熾熱的目也稍稍收斂，看向李積：“懋功有何顧慮，但說無妨。”
李積沉聲道：“陛下，這馬蹄鐵，確乃神，但是......打造此，需耗鐵料巨大。如今我大唐四方未靖，將士們手中的橫刀、馬槊，上的明鎧，邊關要塞的床弩、箭簇，何不需鐵？工部、軍監年年催要鐵料，戶部與將作監已是捉襟見肘。”
“一副馬蹄鐵或許用鐵不多，然我大唐現有戰馬數以萬計，若盡數裝備，便是一筆極其驚人的數目！且馬蹄鐵乃消耗之，數月一換，這持續不斷的鐵料消耗，恐怕......眼下國庫難以承擔。”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指核心——資源有限。
剛剛還興不已的程咬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李積說的句句在理。
他雖然是個人，但也知道打造兵甲是頭等大事，鐵就那麼多，用了這裡，就了那裡。
他不由得撓了撓頭，看向李世民，又看看楚天青，甕聲甕氣道：“好像也是這麼個理兒，他孃的，這鐵要是能像莊稼一樣從地裡長出來就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