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隊正領命,立刻帶著幾個經驗富的老兵踏堆之中。
他們手法練地解開匪徒的甲,檢視著散落各的兵,索著可能攜帶的信。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夾雜著傷者微弱的,令人作嘔。
片刻之後,那名隊正匆匆返回,臉上帶著幾分驚訝,對張誠低聲稟報道:“校尉,查清楚了!看其中幾人的面貌特徵——那個臉上帶疤的,就是匪首‘一陣風’劉彪!還有從他們上搜出的幾件信,以及那幾把制式獨特的彎刀......錯不了,這幫人就是近來在延州西北一帶流竄作案、行迅捷、府屢次圍剿都未能建功的那夥悍匪!沒想到他們今天竟然栽在了這裡,還是......全軍覆沒。”
張誠聞言,心中劇震。
劉彪匪夥的名號他自然是聽過的,據說有數十人之眾,來去如風,手段狠辣,劫掠商旅,甚至敢襲擊小兵,乃是延州境一霸,折衝府都尉為此沒頭疼。
沒想到,令府束手無策的悍匪,今日竟被李靖一行人“順手”就給全殲了?
而且看這現場,對方似乎......毫髮無傷?
他向李靖的目中,瞬間充滿了更深的敬畏與崇拜。
不愧是軍神吔~
好厲害!
好威猛!
好喜歡~
張誠強行下心中的震撼,轉對李靖恭敬覆命。
“回稟大人,已經查明,此夥賊人正是近來肆本地的悍匪‘一陣風’劉彪所部,大人為民除害,功在地方,末將代延州百姓,謝過大人!”
說著,他緒激,又要躬行禮。
李靖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不紅心不跳的制止了他:“分之事,不必多禮。我等有要務,不便在此久留,清掃戰場,置首尾之事,就由你了。”
張誠見狀,不敢再多言,連忙躬應道:“末將明白!定將此事理妥當!”
他立刻轉,呼喝著手下兵士開始清理現場。
看著士兵們開始行,張誠又瞥見楚天青的臉有些蒼白,似乎尚未從方才的激烈場面中完全恢復。
他心思一轉,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遇,忙上前一步,對李靖恭聲建議道。
“李大人,諸位上,此地距延州城已不足十里。末將斗膽,可否懇請諸位城稍作歇息?一來讓這位公子驚,緩釋疲憊,二來也讓末將有機會略盡地主之誼,稟報都尉大人,由府出面,為諸位安排更舒適的館驛與行程,必比在這荒郊野嶺風餐宿要好上許多。”
他言辭懇切,希能借此與這幾位天大的人攀上些。
然而,李靖卻微微搖頭。
“張校尉好意,我等心領。然我等負陛下旨,行程迫,刻不容緩,需即刻趕路,不便城耽擱。你的職責是守好邊疆,不必為我等分心。”
“陛下旨”四字瞬間打消了所有挽留的念頭,只剩下滿滿的敬畏:“是!是!末將明白!末將預祝諸位大人一路順風,馬到功!”
與此同時,李靖側頭看向一旁的楚天青,語氣轉為徵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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