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餘暉灑在冰冷的槍管上，折出令人心悸的寒。
猛士如同蟄伏的兇，終於在這一刻出了它最鋒利的獠牙。
楚天青仔細調整著槍口的位置，確保其在支架上能夠靈活轉，俯仰自如。
當他握住握把，著沉重槍帶來的穩定慣時，心中不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期待。
前世只在影視作品中見過的重機槍橫掃千軍的畫面，此刻似乎手可及。
就在這混合著力量和破壞慾的興悄然滋生時。
楚天青的作......忽然頓住了。
車旁，李世民負手而立，仰頭欣賞著車頂那充滿力量學的鋼鐵殺，越看越是滿意。
有此神，大唐鐵騎前方，還有何陣不能破？
還有何敵不能摧？
他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戰場上敵軍風披靡的壯闊畫面。
“天青。”
李世民興致地開口：“以此神之威，若於戰場上，一發彈鏈，可擊潰多敵軍？”
問話在空氣中停留了片刻，卻未得到回應。
李世民轉頭看去，只見楚天青依舊保持著握持機槍的姿勢，微微前傾，目卻有些空地落在虛。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法般僵在那裡，臉上那種興的神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茫然的樣子。
“天青？”
李世民微微提高聲音，又喚了一次。
楚天青猛地一個激靈，隨即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李世民。
“想什麼呢，如此出神？”
李世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好奇地問道。
楚天青輕輕搖頭，目重新落回那泛著幽的轉管上，聲音很輕，帶著一嘆息。
“都是人命啊......”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李世民先是一怔，但當他看清楚天青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複雜神時，瞬間便明白了。
他這是在憐憫那些尚未發生，卻可能因這殺而消逝的生命。
也難怪，一個原本救人命的大夫，卻要變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這換到誰上，誰都會有些不適應。
李世民臉上的興之漸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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