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你們都看過了，也讓俺老程瞧瞧這能千里的寶貝到底啥模樣！”
李靖無奈，只得將手中的遠鏡遞給他，並簡單說了用法。
程咬金學著樣子，將那遠鏡湊到他那銅鈴般的大眼前，笨拙地轉旋鈕。
嚯！看清了看清了！這石頭裡的草都快看見了！真他孃的神了！
他一邊看一邊大呼小，鏡筒對著遠近的山巒胡掃視。
他將鏡筒轉向西北方向，那裡是山山脈的一支脈，地勢相對平緩。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眉頭皺起，猛地放下遠鏡，用力了眼睛，似乎懷疑自己眼花了。
“知節，你看到什麼了？”
李世民注意到他的異樣。
程咬金沒答話，再次舉起遠鏡，朝著那個方向仔細去，這次他看得格外專注，甚至微微調整著焦距和角度。
片刻後，他猛地放下遠鏡，轉頭看向李世民，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疑之，聲音都低了幾分。
“陛下！我......我好像看到突利那小子了！
“什麼？突利可汗？！”
李世民和李靖同時一驚。
他此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看清楚了？確定是突利？”
李世民神瞬間變得嚴肅無比，疾聲問道。
“這......”程咬金又舉起遠鏡仔細看了看。
狼頭大氅是沒錯，旗仗制式也像，可這又不是突利的領地，他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李靖立刻從程咬金手中接過遠鏡，朝著他指示的方向去。他觀察得更久，更仔細。
良久，李靖緩緩放下遠鏡，轉過來時，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震驚與篤定的神。
“陛下，確是突利無疑！”
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親眼見證的權威。
“末將三年前曾在邊境與突利有過一面之緣，雖相隔甚遠，但其面貌形，末將絕不會認錯！”
聽到李靖如此肯定的判斷，李世民的瞳孔猛地收，臉上瞬間佈滿了凝重與思索。他揹著手，來回踱了兩步，猛地停下，眼中一閃。
“好！好一個遠鏡！若非此，我等在此談笑風生，豈能知曉十數里外，竟有敵酋窺視，更兼如此微妙之局勢！”
他看向李靖手中的遠鏡，目灼熱，彷彿看的不是一件，而是決勝千里的神。隨即，他沉聲問道：
“藥師，依你之見，突利此刻輕裝簡從，出現在頡利勢力邊緣，意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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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