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大唐,不僅能保住命,說不定......還能借大唐之力,除掉頡利這個心腹大患!
到時候,自己這個“棄暗投明”的突厥可汗,在大唐的扶持下,未必不能為草原新的主人!
至,也能保住部分部眾和草場,總比跟著頡利一起被那鐵管子和鐵盒子碾齏要強上百倍!
想到這裡,突利可汗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原本灰敗死寂的眼神里,重新閃爍起一芒。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順從,更無害,甚至......更有點用。
程咬金覺到邊俘虜的氣息變化,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心裡嘟囔道。
“這老小子,剛才還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這會兒怎麼覺......神了點?”
......
猛士在夜中駛近朔州城,引擎聲也是引來了城頭守軍警惕的注視。
但當看清那獨特的鋼鐵廓時,警戒的號角聲變了迎接的訊號。
城門口,黑地站著數百銳騎兵,甲冑鮮明,刀槍出鞘,肅殺之氣瀰漫。
為首兩人,正是張儉和李積。
李積一戎裝,眉頭微蹙,手指不時無意識地敲擊著劍柄,目盯著草原深。
之前李靖代過,若他們兩個時辰未歸,便即刻點齊兵馬,兵發山方向接應。
眼看時辰將至,他已準備下令開拔,心中正是焦灼之時,那悉的影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李積一直繃的心絃驟然一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握劍柄的手也鬆了開來。
汽車穩穩地停在了李積和張儉面前。
未等完全停穩,李積已快步上前,略帶急切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陛下!”
他躬行禮,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關切:“您可算回來了!”
李世民從容下車,拍了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一高深莫測的笑意:“讓懋功擔憂了,此行,略有收穫。”
“哦?陛下可是探查到了什麼?”李積好奇的問道。
與此同時,後排車門也被推開。
程咬金率先跳了下來,活了一下有些發僵的筋骨,然後回,像是拖麻袋一樣,將裡面的突利可汗給拽了出來。
程咬金拍了拍口,帶著幾分炫耀的神,衝著李積咧笑道:“嘿嘿,懋功,你是不知道!這趟出去可真沒白跑!順手綁了個大傢伙回來!”
他說得輕鬆愜意,彷彿不是去刺探軍,而是去郊外打了趟獵。
李積和張儉的目下意識地順著程咬金的手指,落在了那個略顯狼狽的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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