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既是說給李世民聽，也是說給突利聽，意在價。
突利的心提了起來。
李世民沉片刻，方才緩緩道：“草場，可在原議基礎上，再增五十里，但界限，需由張儉與你共同堪定。互市優先之權，朕可予你，但每年易數量，需由朔州府核定，至於收攏頡利部眾......”
他頓了頓，隨即道：“準你優先擇其壯兩千，併你部，其餘人口、牲畜，需統一由朝廷分配。此外，你既歸附，需派出質子，常住長安。並派遣本部銳騎兵三千，聽從李靖節度，共同討伐頡利！此乃你表明心跡之時。”
增加了草場，給予了部分優先權，但也明確了限制，更重要的是，提出了質子和派兵的要求！這是要將突利徹底綁上大唐的戰車，並且握住他的命脈。
突利知道，這已經是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再爭下去，恐怕連現在這些都保不住。
他臉上出恰到好的激與決然，深吸一口氣，離開座位，上前幾步，鄭重地單膝跪地，以手，行了一個草原上最莊重的禮節。
“陛下隆恩，如草原，溫暖我部！我，突利，在此對長生天起誓，自此願率部歸順大唐皇帝陛下，永為藩臣，絕不背棄！願遵陛下一切號令，助天朝掃平頡利，安定北疆！若違此誓，人神共戮，部族永衰！”
聲音鏗鏘，在刺史府的大堂迴盪。
李世民看著跪伏在地的突利，臉上終於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站起，親自上前，虛扶一下。
“卿平。自此以後，你我便是一家人。只要你忠心為大唐效力，朕，絕不虧待於你！”
“謝陛下！”
突利就勢起，臉上帶著順從，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甚至湧起一新的野——藉助大唐之力，他或許真能為草原上新的霸主！
程咬金和李積對視一眼，也都出了笑容。
雖然過程有點討價還價，但結果終究是好的。
兵不刃，瓦解突厥一大勢力，此戰，勝算更大了一分。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的楚天青，忽然開口：“你們......聊完了？”
李世民心大好，看著楚天青問道：“差不多，怎麼天青，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補充沒有，問題有一個。”
“什麼問題？”
楚天青看著突利可汗問道：”你知道蕭皇后在哪兒嗎？
“蕭皇后？”
突利可汗聞言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錯愕。
他完全沒料到，在這個討論軍國大事，決定草原命運的關鍵時刻，這人會突然問起一個隋朝皇后的下落。
突利瞥了楚天青一眼，心頭瞬間閃過無數紛的念頭。
此人份超然，連李世民都對他頗為客氣，絕非等閒......難不，他竟是蕭皇后的兒子？
是了，蕭皇后當年國破後流落我突厥，若有子嗣落在外，也並非不可能。
但這念頭剛一升起，就被突利自己迅速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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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