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訕訕地閉了。
程夫人繼續說道。
“我當時還勸找大夫看看，說找過了，說是溼熱下注，開了幾副藥，吃了也不見好，後來......後來人就不行了。”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走之前那幾個月，瘦得皮包骨頭，臉蠟黃，肚子卻鼓得老大。我問疼不疼，說不疼，就是脹得難，底下一直流東西，腥臭味重得很，連自己都不了。”
“最後那段日子，連床都下不來，是我讓人抬著回家去的。沒過一個月，人就沒了。”
程夫人說完，看向楚天青。
“天青，你說的這宮頸癌......跟周嬤嬤這症狀，像不像？
楚天青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嫂子，您說的這些，十有八九就是了。”
程夫人臉微微一變，喃喃道：。
“那麼好個人啊，怎麼就得這病了？”
楚天青嘆了口氣。
“這病跟人好不好的沒關係。宮頸癌的病因，最主要的是一種病毒，大多過房事傳播，數況下，間接接也可能導致染。”
“只是大多數時候，子自己能把它清掉，可要是清不掉，一直留在，日子久了，就可能變癌。”
程夫人聽得神，忽然想起什麼，問。
“那周嬤嬤......男人......”
楚天青點點頭。
“有可能。有些男人自己沒症狀，但上帶著那東西，傳給媳婦兒，媳婦兒就可能得病。”
程夫人沉默了，目落在程咬金上，若有所思。
程咬金被看得心裡發，結結道。
“夫、夫人，你這麼看著我幹啥？我可沒那病！”
程夫人沒理他，轉頭看向楚天青。
“天青，你說的那個......九價，能防這個病？”
楚天青點頭。
“能。九價疫苗預防的是最危險的幾種病毒型別，打完之後，染的風險能降下八九。”
“嫂子要是想打，我這就給您安排上。”
“不您，府上的眷，還有默的媳婦兒，最好都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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