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系統紅斑狼瘡不同，皮型主要侷限在皮，小機率侵犯臟。
沒有腎炎，沒有系統累，也沒有嚴重的關節損害。
說白了，就是免疫系統在皮這一畝三分地上鬧了點脾氣，雖然也麻煩，但不至於要命。
當時李靈芝的症狀不算重，主要是面部皮疹，偶爾有敏，沒有其他系統累的表現。
楚天青給開了些外用的藥膏，囑咐注意防曬、避免勞累，病控制得還算穩定。
但問題是，這病雖然不重，可和生育放在一起，還是有些說道。
楚天青沉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羅將軍，羅夫人，既然你們問起來了，那我就直說了。”
羅明策和李靈芝同時坐直了子。
楚天青看著他們，語氣坦誠。
“上次我給將軍檢查過，將軍的況不樂觀。睪丸缺失，子質量很差，自然孕的可能幾乎為零。”
羅明策面微沉，但很快恢復鎮定，顯然早知如此。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
羅明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殿下的意思是......”
“試管嬰兒。”
楚天青說得很乾脆。
“把將軍的子和夫人的卵子取出來，在外結合胚胎，再移植到夫人的子宮裡去。子質量差些也無妨，我們可以挑最好的那條來用。”
羅明策聽得似懂非懂，但“有希”三個字是聽明白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靈芝，李靈芝眼中也泛起了淚。
然而楚天青沒有停：“但是.......有一個‘但是’要先說清楚。”
羅明策笑容一凝：“殿下請講。”
楚天青的目轉向李靈芝。
“夫人的病，是皮型紅斑狼瘡，一般來說不影響懷孕，但是——懷孕期間激素水平變化，有可能會讓皮疹加重。”
“另外，紅斑狼瘡有一定傳傾向，皮型的傳風險雖然比系統低，但比普通人還是要高一些。”
“後代患上紅斑狼瘡或者其他自免疫疾病的機率，會稍微增加。”
診室裡安靜了一瞬。
羅明策皺起眉頭，李靈芝也有些驚疑不定。
楚天青見狀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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