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往心脈裡放的東西？”
“對。”
楚天青點頭道。
“這可以說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老爺子的狀況其實符合手條件，管堵塞的程度還沒到完全堵死的地步，但也不算輕了，再拖下去，遲早出大事。”
“畢竟心梗死這種東西，來的時候一句話都來不及留。”
他看著李世民，認真道。
“老爺子年紀雖大，但心肺功能還不錯，沒有嚴重的併發症。只要前調理得當，手風險不算高。”
“朕自然明白！”
李世民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與為難。
“可父皇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固執得很。”
“朕前幾天跟他說過你這支架之法，他要麼避而不談，要麼就沉臉訓斥，朕......實在是勸不。”
楚天青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那還是你勸得了，而且勸的法子也不對。”
楚天青靠著椅子背，雙臂抱道，
“就我這幾次接下來看，老爺子那個子，看著強，實則是個惜命的人。他之所以這麼擰、不肯鬆口，說白了，就是落不下臉面。”
“落不下臉面？”
李世民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疑。
楚天青點點頭，緩緩道。
“老李你仔細想想，老爺子那是什麼人？開國之君啊！”
“一輩子驕傲慣了，何曾向人低過頭，何曾承認自己老了、病了，需要一種他聞所未聞的法子來救治？”
“更何況，給他治病的還是你，一個......從他手裡搶過江山的兒子。”
這句話讓李世民神一頓。
尤其是那個“搶”字。
已經多年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了。
不過此時李世民卻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順著楚天青的話想了想。
他知道，李淵心中有怨、有不甘、有驕傲被擊碎後的屈辱。
他是父親，卻被自己的兒子奪走了皇位，從此徹底退出權力中心，再無半分掌控天下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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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