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檢查結果出來了。”秦雲綰將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
楚天青接過去，目在紙面上慢慢掃過，一行一行，看得極是仔細，診室裡只剩下紙張翻的細微聲響。
王圭不自覺地直了背脊，王月兒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垂在側的手悄悄攥住了父親的袖。
片刻的寂靜後，楚天青看完了最後一行，微微點頭。
“各項指標都很好，底子沒問題，能承手。”
王圭聞言，繃的肩膀明顯鬆了半分。王月兒也悄悄吐出一口氣，但隨即又咬住了。
知道，真正要的話還在後面。
楚天青將報告單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父，直截了當的問道。
“確定了？真的要做這個手？”
這句話落下，診室裡再次陷死寂。
王月兒的了，嚨發，一時沒能發出聲音。
王圭的神間也滿是掙扎與猶豫。
楚天青也不催促，只是將那份報告單往他們面前又推了推，耐心解釋道。
“從基因上來說，他是個男孩子，但你們也看到了，他現在的形態完全是，而且腹腔藏有睪，這是關鍵問題。”
“我的手，是要把睪取出來，同時對相應部位進行型，可以說是徹底變子。”
“我必須提醒你們，這手不可逆，做完之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楚天青剛說完，王月兒忽然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睫上沾著細碎的溼意，可聲音卻很是堅定。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男子，我只想做個孩子。”
說完，又看向王圭，輕聲喚了一句。
“爹。”
那目裡沒有猶豫，只有懇求。
王圭沉默了幾息，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抬起頭直視楚天青，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鄭重。
“殿下，我們......想好了。做。”
“行。”
楚天青點了點頭，語氣乾脆。
“不過這手一次做不完，得做兩次，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
王圭眉頭微皺，王月兒也抬起頭，眼中帶著不解。
見狀，楚天青從桌上出一張空白的紙，拿起筆開始寫寫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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