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素慌忙把腰背拱起來,部抬高了一些。
“不對不對,太高了,你又不是駱駝。放鬆,部往下,儘量到床面上。”
李守素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王爺面前擺這種姿勢,更沒想過後還坐著一個皇帝。
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機械地聽從著指令,一點一點地調整。
“對,就這樣。腰部俯下去,屁翹起來,上前傾,肩膀放鬆。”
楚天青退後一步,打量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世民則一臉嫌棄的看著楚天青,他心裡實在是不明白,這種姿勢......究竟是必須要做的,還是......楚天青真的有什麼惡趣味。
姿勢終於擺好了。
李守素雙膝分開跪在榻上,部高高抬起,部幾乎在床面上,腰深深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座拱橋。
這個姿勢讓他的下半完全暴,沒有一遮掩,與此同時,一滾燙的直衝上他的天靈蓋。
從耳到脖子,從後背到口,整張臉漲得通紅。
他把頭深深地埋在床褥裡,雙手攥著被單,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床板底下去。
這個姿勢他不陌生。太不陌生了。
府裡的那些妻妾,每晚熄了燈之後,擺的正是這個姿勢。他作為一家之主,居高臨下地站在們後,看著們怯地俯下去,心裡滿是得意。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會跪在這裡,屁朝天,像一頭待宰的羔羊。更沒想過,後站著的不是他的妻妾,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以及當今天子。
李守素把臉死死地埋在被褥裡,不敢抬頭,不敢側目,甚至不敢呼吸。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翻滾。
這輩子怕是沒臉見人了。
楚天青戴好手套,隨即......
直腸下段空的,一點糞便都沒有,格外反常。
他再往深探,指尖很快到一塊得像石頭似的東西,死死卡在深,紋不。
指尖能明顯出來,周圍的腸壁被撐得極薄,又脆又弱。
他心裡當即有了數。
這塊把腸道出口徹底堵死了,再對照CT片子裡看到的腸管得像水桶一樣,一眼就能斷定——這是常年宿便積堵,把大腸拖得失去了蠕力氣,了巨結腸的頑疾。
另一邊,李守素已然滿頭大汗。
酸脹、墜痛、裡牽扯的悶痛織在一起,又加上位難堪、面盡失,他只覺渾燥熱,四肢僵發麻,大氣不敢一口,整個人都陷在生理煎熬與心底慚的雙重摺磨裡,只能死死攥襟,著頭皮強忍著這份難堪與難。
“好了。”
楚天青收回手,一邊著手套一邊道:“你這是巨結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