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捻著鬍鬚,緩緩道。
“不錯。這試卷......臣為數十載,也算讀過不書,可這上頭的東西,十道里倒有七八道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這試卷邪門得很。
說它難吧,可每道題看著都樸實的,沒什麼生僻典故,沒什麼刁鑽字眼。
可要說它不難吧......滿朝文武加起來,怕是也答不對幾道題。
李世民坐在座上,聽著底下臣子們的議論,忍不住笑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把試卷擱下,目向殿門外那片湛藍的天,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同。
“朕現在倒是有些心疼今日場的那些學子了。”
他說這話時,角的笑意還沒收住,可那語氣裡頭,是真的替那三千二百個考生到一——不,是很多的可憐。
本來落榜了,楚天青又給了他們一希,結果來考這新科舉,上這麼一份試卷......
李世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願他們心態不要崩啊。”
聽到這話,房玄齡低聲跟杜如晦嘀咕了一句:“老夫若是年輕幾十歲,趕上今日這場考試......”
杜如晦斜了他一眼:“如何?”
房玄齡坦然道:“白卷。”
杜如晦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巧了,我也是。”
殿的氣氛倒是比方才輕鬆了不。
眾人既然發現誰也看不懂、誰也答不全,反倒沒那麼大力了。
只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今日走進考場的那些學子,怕是要經歷一場畢生難忘的......劫難了。
李世民靠在龍椅上,想想那畫面,再看看手裡這份試卷,最終還是沒忍住,又笑了一聲。
他倒是真想看看,這三千二百人裡頭,到底能出幾個能答明白這份卷子的。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循聲去,只見楚天青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後還跟著薛仁貴和幾個醫院護衛。
楚天青拍了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進門就喊了一嗓子:“老李,了,開考吧!”
李世民從座上直起子,笑道:“哦?你說的那些攝像頭,都裝好了?”
“裝好了。”
楚天青接過薛仁貴遞來的帕子了手,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四十三個高畫質攝像頭,覆蓋所有考場,不留一個死角。從考生場坐定,到髮捲答題,再到最後卷離場,全程錄影,一舉一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比劃了一下:“但凡有人敢歪個頭、斜個眼、傳個紙條、對對暗號,鏡頭裡明明白白,想賴都賴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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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