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什麼?”
秦風不自覺沉出聲,被抱石真人聽到,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只是有個猜測而已,但現在這個猜測還不能說,也無法證實。”
其實他剛才想到的是,風行大變,他卻沒能從風行上看出毫被心魔影響的痕跡,那是不是意味著風行的軀殼裡面很可能已經換人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幫他調節了他的十八苦,當他本就變了和心魔一模一樣的人,那心魔自然就不存在了。
只是無論是這兩個中的哪一個,都意味著天哭關出現了一個還沒有現過的人。
甚至連秦風都應不到此人的存在。
而且如果風行的法在這個世界並未出現過,便意味著他的法很可能並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
之前“秦風”提醒過他,臨仙大陸又出現了第三個秦風的氣息,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就連秦風自己都沒能察覺到。
那有沒有可能,其實這第三個“秦風”,如今就在風行邊或者,只是到了某種影響,又或者有某種法遮蔽了自的氣息,秦風也應不到他了。
這種事他當然不會和抱石真人說,他們之間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行吧,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老朽在天哭關見慣了太多生死,也明白知道的東西太多不是什麼好事。你不說,正好我樂得自在。”
抱石真人話雖然這麼說,但秦風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憂心的。
秦風寬道:“前輩大可放心,雖然我之前說的不假,我確實對天哭關領袖這個位置沒什麼興趣,您心裡也清楚,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差。但是天哭關背後就是人族,我便是人族出,絕不會看著人族陷囹圄。”
“當然了,我也不會讓天哭關一直這麼被下去。”
“您先好好養傷吧,青銅爐的火都是被金靈氣淬鍊過的,傷到了筋骨也不是小事。”
“晚輩就不打擾你了。”
見秦風起要走,抱石真人準備起來送送他,卻被他按了回去。
“對了,如今關資缺,您好歹也算是天哭關的二把手,要是沒有靈藥養傷可不行。”
說著,秦風將一瓶丹藥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丹藥還算是極品,應對您的傷勢應該有作用。”
他放下東西就走了,留下抱石真人一個人在屋子裡沉思了許久。
“丹靈。”
他了一聲,之前在門口和秦風肩而過的一人便出現在營帳,正是那個和秦風說了幾句話的弟子。
“長老,您有什麼吩咐麼?”丹靈恭敬行禮,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又在外聽了多久。
“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我在關最信任的人便是你。如今我傷不便,你擅潛伏之,就替我去盯著點風行吧,此人確實不太對勁。”
丹靈想都沒想便應下:“這是自然,其實即便今日秦風不來,弟子也有這個想法。”
“他們那些宗門裡的人互相袒護也就罷了,但今日連弟子都能看出來,這個風行太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