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這麼一聊就聊到了後半夜,差不多也要到集合繼續巡邏的時辰了。
除了陳詠之外,另外四個人的修為都不足築基期,在聊完了剛才的話題之後誰都不想說話了,於是陳詠便讓他們打坐調息休息一下,他自己看著就行。
“幾位道友都起來吧,我們差不多要去和風行師兄匯合了。”
陳詠了他們一聲,自己率先拍拍屁站起來。
另外四人睜開眼,修為最差的那名弟子還有些睡眼稀鬆:“已經這個時辰了啊……幾位道友等等我,我有些急,去去就來!”
“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尿得出來呢……”
“哈哈,他剛門沒多久,人之常嘛。”
聽著幾個人調笑,陳詠的心也放鬆了不,至暫時沒了之前聽完那個故事之後的沉重。
無論桑燦燦到底是不是個好人,他們這些出小宗門的弟子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就算那名弟子說的是真的,他們日後見到桑燦燦也還是要恭恭敬敬地一聲“桑師姐”。
畢竟就憑他們幾個三言兩語,莫非還能去指證桑燦燦不?
所以最好是把這事兒在心裡,就算是真的也要當它是假的。
等這次結束之後,大家各回各家,桑燦燦也不可能記得他們。
這麼想著,陳詠也沒那麼沉重了。
“哎?那小子怎麼還不過來?時間差不多了,可別耽誤了時辰。”
有人的聲音將陳詠的思緒拉回來,正好看到一名弟子朝著方才那小弟子離開的方向走去:“我去他,臭小子墨跡什麼呢……”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在天哭關城牆的西邊,因為大家的修為都不算太高,不敢距離結界太遠。
那名小弟子剛才就是在城牆腳下隨便找了個地方方便,藉著火,還能看見他背對著眾人的影。
去他的那名弟子和他是師兄弟,兩個人應該很悉了。
前者走過去拍了拍那小弟子的肩膀:“快點兒吧師弟,風行師兄不喜歡別人遲……啊!”
話還沒說完,陳詠眸子一:只見那名去方便的小修士被這麼一拍,整個人好像凍僵了一樣,就這麼直地向後倒下。
而去他的那名弟子低頭去,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地慘聲。
“不好!”
陳詠第一個發覺不對,腳下一踏便朝著那邊趕去。
當他走近,就見去方便的小弟子已經死了。
他渾僵,皮完全變了黑青,而且還有一半的居然已經石化了。
雖然人死了,可他臉上的表卻沒有任何異狀,幾乎可以說明他死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有什麼異常之。
至於另一名修士顯然被嚇得不輕,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瞪大了瞳孔看著自己的師弟,看樣子已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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