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人做事一人當,自然是不會讓祝星和他一起罰的。
只不過他覺得事應該沒那麼嚴重,畢竟須臾長老沒有當眾罰他們,就說明此事還有緩和的餘地。
可他沒想到的是,不等他再把事攬下來,屋子裡邊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好好,這麼多年了,那個老東西選徒弟的眼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秦風和祝星同時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向須臾長老。
只見他著自己修長的鬍鬚,笑著看向他們二人連連點頭。
再看向秦風的時候,眼神已經溫和了許多。
“行了,別跟我這兒上演什麼兄弟深了,老朽若是真想罰你們,你們就算再兄弟齊心也沒用,我兩個一起罰!”
當須臾長老笑出來的時候,秦風便已經鬆了一口氣。
現在聽到這話,才有些無奈:這些老傢伙們,真是一個比一個嚇人!
和祝星一同站起來的時候,須臾已經走到了二人跟前。
他先看向了祝星:“你小子可以啊,能把自己的眼線安到我天哭關來,怎麼,是打算把老朽的位置給取而代之了?”
祝星眸子一,他本以為自己安眼線的事做得十分秘,可沒想到完全沒能瞞過須臾。
“長老,我……”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別說你了,這天哭關多的是眼線,是無相宗就有無數人盯著這裡。
老朽可懶得管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只要別在我這裡搞出什麼子,我才不管。
要不然,你安排的那個小子還能活著給你傳遞報?”
祝星愣了一下,細想之下確實如此。
“你還不錯,有你大師兄當年的風範。”須臾拍了拍祝星的肩膀,眼睛裡盡是慨:“你師兄……確實可惜了,若那小子能活著,老朽現在可能也沒那麼累了。”
提到了林凜,祝星一下子沉默下來。
良久才苦道:“是啊,若大師兄還活著……”
見勾起了他的痛苦回憶,須臾嘆了一口氣:“往事已矣,不管是你還是你師父,都該儘早走出來才是。”
隨後,須臾的視線又落到了秦風上:“瞧瞧,你們無憂門這不是又有新的未來了麼?”
秦風聞言急忙抱手:“弟子愧不敢當。”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吶。”
須臾這句也不知道是在調侃還是在嘲諷,秦風沒敢抬頭。
就見須臾著鬍鬚,上下打量著秦風:“前些時日我就聽說了,安經賦那小子找了個凡骨宗門。
一開始我還沒放在心上,畢竟這小子善於通之道,最喜歡搞這些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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