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蘭長老不讓我手殺了這個蠱族的叛徒,其實是因為一旦殺了,這盒子裡的蠱蟲便有可能會死。”
“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句‘被了 手腳’就能解釋的了。”
“多蘭長老,其實就是你們蠱族真正的公主,對吧?”
在國師的話說完後,這位多蘭長老早已子如同抖篩,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風始終像是局外人一樣站在一旁看著,默默地注視著這位軍師:他倒是不愧是被桑炎看中的人,若是這麼輕易就被矇蔽了,他也就做不了這個軍師了。
剛才多蘭長老的話好像每一個分析都有理有據,但是無論他怎麼潑髒水,都有一個最大的是無法填補的:本命蠱蟲和主人之間的聯絡。
他們之間命相連,哪怕被做了手腳,蠱蟲也會因為主人的死亡而殞命。
除非它的主人在臨死之間將自己丹用來護住它。
可是不到萬不得已,誰會這麼做呢?
最起碼碎驪不會。
快死的時候,若想將墨青一起拉下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本命蠱蟲跟著自己一起死。
多蘭不敢真的讓死,這就了多蘭最致命的一個。
這位軍師果然不賴,之前聽兩邊的爭辯聽了半天,其實都是為了最後給多蘭長老致命一擊。
他其實是想看看這件事多蘭長老到底有沒有參與其中,給多蘭長老一個機會。
只要多蘭長老早點承認,將事的原委和盤托出,說不定這位軍師還會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現在看起來,極惡之洲和蠱族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合作。
而且之前就是這位軍師和蠱族合作,重傷了須臾長老。
之後極惡之洲還會繼續利用蠱族做事,這個時候若是多蘭長老等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對於兩邊來說都不是好事。
想到這裡,秦風忽然眸子一凝,看向了那位軍師。
他正朝著碎驪招了招手:“公主殿下,看來您的份已經分明瞭。”
“多蘭長老給不出一個不能殺你的原因,這裡面的蠱蟲又能聽從您的呼喚,說明您才是真真正正的蠱族公主。”
“之前讓您驚了,實在抱歉,是我等的失職。”
“不如您現在和我一同,去想魔主稟明此事,也好還您一個清白。”
言罷,他還冷眼一瞥,厲荏:“還愣著幹什麼?”
“多蘭長老夥同蠱族一行,欺上瞞下、李代桃僵,竟然陷害真正的蠱族公主,定然別有所圖!”
“現在立刻將他們拿下,速去稟明魔主!”
一聲令下,黑甲衛立刻,將多蘭長老等人團團圍住。
國師則笑容溫和地看向碎驪:“公主殿下,屬下如此置您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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