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的表已然有些扭曲,他的指甲更是狠狠地潛到皮之中。
可當下這樣的形,就算他再是惱怒,都絕對不能接下天哭關。
不僅是因為他如今的境界本不足以支撐他掌管天哭關。
如今天哭關人心渙散,眾人需要的是一個像須臾長老那樣的領袖站出來統領全域。
秦風雖然不足以做到須臾長老那般讓所有人都死心塌地,可他的實力已經是關最強。
且現在誰都知道,唯有秦風站出來才能夠抵擋住下一次魔族的進攻。
萬一桑炎親自出手,沒有秦風在,大家就只能用自己的去搏。
其實這個時候誰來接天哭關都一樣,大家要的已經不是一個領袖了,而是一個盾。
一個可以讓他們在魔族進攻的時候用來擋在前的盾。
正如當年的須臾長老一樣,當魔族大局進攻的時候,就只能指須臾長老以一己之力來託舉整個天哭關。
現在在場的人裡,除了秦風沒人能做到。
大家心裡也都清楚,他們道德綁架秦風、懷疑秦風,最後卻只能依靠秦風。
這時候風行接下這個爛攤子,且不說他能不能接得下來。
便是他真的接了,得到的結果也絕對不會是眾人信服。
眾人會覺得他有病。
他一個金丹期,哪怕是七轉金丹前途無限,可他現在也僅僅是個金丹而已。
區區一個金丹,在魔族大軍傾軋之時能做什麼呢?
屆時,大家現在怎麼懷疑秦風的,就會怎麼來反噬他。
不僅他明白這個道理,在場的長老們也都明白。
他們都沒有以一人之力支撐一關的實力,即便有,也沒幾個人願意自我犧牲到這一步。
所以大家都沉默了。
秦風看著風行,讓他不回應都不行。
許久,他才咬牙切齒地從牙裡出來一句:“秦道友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一介金丹,怎敢擔當如此大任?只不過……”
“既然都沒人敢接,那就在這裡廢話。”
秦風兒不想再聽他廢話,也不想再任由他繼續顛倒是非黑白,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
而且他接下來的話,不僅沒給風行面子,也沒讓這些長老以及弟子們臉上有多看。
“你們自己都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中用。”
“覺得我別有所圖無法擔當大任,又沒人敢接下這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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